定位完毕，林竞尧又了烟才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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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成功了，火苗滋滋啦啦蹿了起来。等纸钱完全燃，他才将它们置于相对燥的地面，看着它们渐渐烧成灰烬。

倏地，他醒了，再一看窗外，天已经转黑。他靠在椅背里缓了会儿，此时心里还踹着那份担惊受怕，他想去看一下童佳，尽快。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也极不舒服。

童佳在自己那公寓睡了整整两天，第天就被赶回上海的叶楠行叫去住在了一起。

这么想着，也不顾这一天的疲劳，立挂挡，踩了油门朝童佳住的度假村驶去。

一周后，上海。

八糟的梦在他脑里搅合，刺激他，威胁他，凌迟他。先是孙诚的惨样，血模糊的脸，骨尽断的躯，以及嘶哑的吼叫。再后来是sky一家在他面前被炸得四分五裂，最后到童佳。

的时候可能因为情绪没怎么平复，他拿火的一直不停地颤抖。纸沾了，本来就难燃着，又遇到他控制不稳，好几下燃了又灭了。

期间他还了支烟，搁在一旁碎石上。那瓶之前一起买的白酒则被他开了盖往那一方土里浇了上去。

孙诚是单向和林竞尧联系的，没告诉林竞尧自己的上级是谁，林竞尧也没问。

他梦到童佳被五大绑挂在梁上，脚尖离地，粘稠的血从她悬着的脚尖低落，一滴一滴，溢泥土……

之后的事都是些琐碎又常规的细节，收拾完工，他开始定位。

山里雾气大，雨下得也密，回车上时他浑上下已经被雨淋得透，衣服裹在上很不舒服，他脆脱下，绞了放在风，风的是冷气，这一天又经历了一番折腾，旧伤发炎，新的伤又隐隐作痛，令他难得觉到疲累与不适。他在车里靠了一会儿，没想沉重，竟睡了过去。

这么一阵叹，令他心里略有不适，他都能猜到孙诚的结局，因为任务没有彻底完成，他连公开份都难，别说后面的追功论赏了。

这造成一小麻烦，之后几天林竞尧必须想办法联系到孙诚的联络人，然后把孙诚已经殉职的事汇报上去。他还要把这里的定位给到他，让他理孙诚的后事。所以，为了便于孙诚被尽快找到，定位的时候必须讲究准，经度纬度得分毫不差。

最后，他站直了，给孙诚敬了个礼。

为了儿方迪读书方便，叶楠和方有业平时都住市区，和童佳的房只隔了两条街。同样的一线江景房，还是六百平的复式，在上海属于妥妥的豪宅

这是他发自内心的行礼，是意识之外的动作，是他对于孙诚最后的告别，也是他心底的某个承诺。他用他五年来没过的动作，恭恭敬敬，一丝不苟地对着这一方泥土，对泥土下的未寒尸骨，致敬。

烟灭得快，灰烬散飞得也快。短短一分钟，一切就消散了，这速度用来形容他们这类人的生命最为贴切，像似来过那么一遭，又像似从未来过，在历史长河转即逝，抓不住一丝一。

趁着这块地还未全，林竞尧了支香泥土，他又把之前买的纸钱拿，一摊着另一握拳撵成几圈叠莲的样。

开始频繁滴。

最后他甩了甩胳膊，平静下来后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