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狗告诉我，为什么系统测试的评价是C。”瑞恩盯着他轻声问着。“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至少要拿到A－”阿德里安吞了吞，他的手被瑞恩摁得有些疼了，也不敢挣扎。他眨了眨睛，想让里边的泪都去，静静的好一会儿才说:“告诉过的。但我真的没有偷懒，好多老师都没有教。”说着说着心里更加憋闷了，那一双绿睛被泪得像是湖泊，湖就快要从眶里溢来。

等到瑞恩把糕给喂完，阿德里安便像是忘了下午发生的事一样，小声的说了声谢谢主人后还窝在男人的怀里撒，和小狗一样哼哼唧唧的小声叫唤着，说着上好疼，主人下午好吓人的话。瑞恩并不回他，一只手摸着小孩的，看着他微微笑着。

那之后瑞恩将阿德里安抱去洗澡上药，最后安顿在了床上。连晚饭也是端在了床边，在床上被喂着吃的。期间阿德里安很沉默，看到有额外的栗糕后却显得开心了不少，张着嘴等着瑞恩喂他，连疼都忘了不少。他上的都是伤，医生没给他用治疗仪，说是会影响自愈能力，于是便只能等伤自己长好。阿德里安也不觉得有什么，他在杀戮园的时候在严重的伤都是扛着，能活到现在全靠命。更何况瑞恩买的药很用，下午抹的药到现在伤都不红了，也全结了痂。原来或青或紫的成片淤血也都散开来，直留下一印，估计到明天就能好。

阿德里安是真的没有偷懒，他明白作为一名隶是极少有这样学习知识的机会的，因此也格外珍惜。瑞恩请来的老师并不严厉，布置的课业很是轻松。反而是阿德里安自己一直很有压力，恨不得梦里都被语法和单词。他不想让主人失望，一直都很努力的学习，想让瑞恩满意没有把自己丢掉的念。

阿德里安的前罩下一片影，是瑞恩蹲了下来看他。男人的搬开了阿德里安护住的双手，打量着小狗因为泪和汗而漉漉的眉。那对翠绿的眸里映了他的形，像是一片乌云黑压压的盖住了富有生机的原野。

不该哭的，在杀戮园的时候哪一次受伤不比瑞恩打得严重，不比这会儿疼的呢?但或许是这一个多月的日里他的被养的了许多，又或许是他刚被瑞恩带到庄园里来的的时候光正好，使得男人的怀抱温得令人眷恋，导致他现在除了疼痛以外还觉得无比委屈。

但还是把主人惹生气了。小狗难过的想着。这其实不该怪阿德里安。实在是瑞恩要求太苛刻，他让阿德里安用一个月的时间学会别人要学好几年的东西，本就是在刁难他的小狗。但小狗不明白，他只觉得委屈，但又不知是因为什么。

偶尔透过过于宽大的领看见印在小孩清瘦的上的血痂，一连着一，心里那暗的想法就又滋生来——多漂亮呀，他想，小狗这样好哄，下次再多印几下去吧。

瑞恩，算是认同了这一个理由，却又问到:“我给你的资料里有这次测试题的原题，没有看看吗?”这话将阿德里安有些问住了，瑞恩给他的芯片他看了一分，都是与课堂有关的图片和文章，又或者视频。他虽然一直有预习功课往后边翻看，却也连一半都内容都没有看完，也没有想过着往后看。自然不知后边有一分是习题，还和今天的测试有关。阿德里安小心的摇了摇，他害怕瑞恩应为这个又打他。

瑞恩看着他畏惧的模样心了几分，不打算今天把小狗再怎么样了。反正时间还长，小狗可以慢慢教训，不差这一天的。他本就是个晴不定的人，这样想着，到底是把心里的戾气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