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见着回，他方才回神。回坐在保姆车里，一灰青风衣，白发与鱼尾纹并没有掩盖她眉间的威势，益易冲她笑了笑：“您好。”

益易眨了眨，微微颤动的睫在光下像金的小蝴蝶，他说了一句话。

益易就像是第一次离开父母去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他走得极慢，提着行李，持着手拿包，一步一步迈了房门。

只是有疼，他面容平静，浑放松，倒像是沙滩椅上遮伞下带着墨镜的度假人士。

从此他不再仰脸看青天，不再低看白，只谨慎着他双双的脚步，他要一步一步踏在泥土上，打上的脚印。

“我，我想带伤走。”

温存良久后，问酒了他的脸：“去吧。”

益易沉溺其中，全心投。相比于其他姿势，他对这亲密接的姿势接受度最，甚至算得上有喜。

问酒搂他的腰，依次亲吻他的额、脸颊和耳垂，如同风轻吻树枝上休憩的小鸟。

不像是去一展歌的追梦人，倒像是中介平台跑路后被房东赶来的异乡人，那般郁郁寡、失魂落魄。

问酒没有拿任何，益易一下明白了，他机灵地伏在问酒的膝上，拱起，双手自然叠。

他不用看都知那手的骨骼廓、掌心纹路、指节与指甲的样。

和第一天一样，只是用手打。

被到变大了整整一圈，益易极懂问酒，知还要再打一，便把翘得更。

主动讨打的益易跪得脆，安安静静地候着，像躺在把杆下等待舞蹈老师前来撕的小芭舞选手。

之前电的看着便令人不忍欺，问酒也没有刻意避开，偶尔指尖带过，每每激得益易一阵轻。

尽是在挨打，他也想赞问酒的那双手，完到应该作为镇馆之宝，简直就是艺术。

他坐上车，元池笑盈盈朝他打了个招呼。益易完全没有心思，魂不守舍地了，他一路被送上私人飞机，心思一并穿梭在云间。

问酒听笑了，牵着他的手走到二楼调教室。

益易均匀地呼，受着问酒恒定的力。

前几十下他挨得很轻松，这躯已经不是当初那副被掌生生哭的状态了，他现在和充血立着，明显是得不行。

问酒停手，益易带着一伤，不假思索地钻问酒的怀抱。

他双颊泛红，神迷离，鼻腔溢的甜腻息哪里有半受疼的样。

染上漂亮的粉红，在一下一下的掌下渐渐。益易甚至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和第一天的不同，问酒太久没有说过暗示的话，心思已经不在了。

“哈啊……嗯……”他叫得很轻，仿佛一朵蒲公英降落在羽堆里。

他想带伤，问酒便打。

问酒的指过他纤长的脖颈，亲手帮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