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易太过认真，直接被吓到了，本能地向后倒。

他一动才知膝盖已经麻木了，传来阵阵刺痛，靠着问酒摸索着站起来的力，不意外的，膝下起了两块淤青。

盼望着劫后余生的益易突然发现不用渡劫了，用余光瞄着问酒的脸，尝试着放松下来。

“您请。”不知从哪里冒来的司机一正装，扎了一利落的尾，刚刚的女声正是她发的。

益易忍痛到极限的泪终究是掉了下来，他发受伤幼兽般的悲鸣，痛不生。

数排一看起来就很贵的车摆得整整齐齐，透过前挡风玻璃，益易看见了穷得响叮当的自己。

他抱着问酒不撒手，一放开他就要扑在地上。

第一次踏问酒的车库，益易忽然重新定义了富有。

益易撑了一天，跪到现在，终归是下班了。

等他重新看向问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安排好了。

他咙里压着哭腔，难熬地撑着，没有下泪。假定地，即将近脖上的项链。

就在这时，问酒停了下来。

益易缓过来后，悄悄松了气，心有余悸地继续训练。

益易跪到大都在发抖，在假的下，他所贴颈项链，成了一致命的关隘。

反应过来的益易来不及上火辣辣的伤，迅速了起来，着泪卖力的样特别无辜，惹人哀怜。

他吓坏了，还以为是什么活。不知过了多久，酸痛的腮帮费劲地动弹着，几乎无法再训练，问酒取他嘴里的假。

问酒帮他了膝盖，还了一雾。昨天小孩的伤情就让问酒意识到，益易属于伤疤好得快的那。但时刻注意着细节，总归是更妥当。

益易不敢耽搁，当下动得勤快。时间一久，他有片刻走神，前几天还在用嗓唱着喜的歌，今天被迫用嗓伺候假。

“崽，包厢里吃呗。”问酒递给他墨镜和罩。

问酒不动声地扶住他。

“宝，下班了。”

益易不用就透，心里跟明镜似的，昨天的跪姿训练，问酒放了。

问酒的命令很简单：“。”

益易提问：“晚饭怎么办？”

膝盖的疼痛就像生了，仿若变成刀，贴在下面细细地把骨磨烂。

益易礼貌地回应：“谢谢。”

察觉到益易走神的问酒不慌不忙地了他一掌，以示提醒。这一掌招呼在他上午的鞭伤上，格外残暴。

益易不堪地闭上睛。

恍惚间，他浑噩地在原地，手也不是自己的，脚也不是自己的。问酒把他抱下去，帮他穿衣服、系领带。

就舒服了。

用心的下，他腮帮越发酸胀，泪也渐渐在脸上，在咙的假竟然莫名涨大了几分。这是在模拟起。

问酒和益易落座后排，关门后，透明的隔音挡板缓缓升起。

益易联想到仁慈二字……他动了动结，艰地咽了唾沫。

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的益易有些不好意思，立上罩掩饰，他穷到忘记包厢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