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

颜良自顾自说了半天不见人回应，低一看发现沈燕北用被把自己蒙起来，一副拒绝和他沟通的模样。

第一缕光驱散了内的火，呼延灼快速在下几下，同往常一样积攒的浊后穿上衣服离开。

颜良轻轻掀开被，沈燕北闭着睛睡得正香。

河中央，呼延灼痛苦的仰着，布满情的睛望着天边的圆月，右手抚摸着下炙的，中时不时发几声低吼。

呼延灼脱力的停住动作，将整个浸在河中，静静等待药效散去。

“是，婢这就去吩咐。”

沈燕北气得说不话来，颜良心情大好，坐在床边翘起二郎开始哼歌。

“皇陵那边朕给你留了位置，同朕合葬，生生世世你都摆脱不掉朕！”

“你说给这孩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朕！”

“找几个老实的过来伺候，还有那个姓秦的太医，以后让他专门守着长宁。”

“孽缘也是缘，既然是缘你就乖乖陪在朕边别总想着逃走！”

每到月圆之夜他便会情大涨，却无法发，只能一次又一次忍受着被望撑爆的痛苦。

……

颜良脸铁青，直直盯着沈燕北，手背青暴起，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床上的人生生吞掉。

“说实话沈大宝这名字朕就不太满意，一儿都没有皇家的贵气，让你当初读书的时候不认真，现在给儿起个名字都起不好。”

“这孩我不留，再给我端碗药来。”

“侯爷！”元宝惊呼声，只觉得沈燕北这是在作践自己。

“你想死朕偏不如你的愿，这辈你注定要死在朕的前面。”

月华如，从夜空中倾泻而下，汇地上的河，将空气氤氲的漉漉，白茫茫。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声也越发急促，可了不知多久，那地方始终如铁，丝毫没有发的迹象。

而每次药效发作呼延灼都会在这条河里泡整整一夜，自般一遍又一遍回忆着他和沈燕北缠绵的画面，心脏像是被刀剜去了一个尖儿。

看着沈燕北的脸一一变得难看起来，颜良堵在心的怨气终于通畅了。

……

“秦太医说怀早期会现嗜睡的症状。”元宝在一旁小声解释。

“不过大宝倒是可的，不如这个孩就叫沈小宝吧！”

到时……呼延灼目光变得定起来，他定要把那人夺回来！

“这事儿由不得你！”

“欸，你觉得怎么样？”

近些日大齐军队疯了似的咬住鞑靼不放，呼延灼疲于应付，好在鞑靼的反叛势力快要被他消灭了，等过段时间他就能专心对付大齐。

元宝轻手轻脚的退了去，颜良用手指轻轻在沈燕北的鼻尖上了一下，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无奈几分溺。

他没有告诉沈燕北，“问情”要同时下在两个人上才会起作用。

“别招惹朕，朕容得下你，未必容得下你肚里那个，十月怀胎，落地后朕有的是法整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