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锁扣扣在了白知节颈的项圈上，并没有找什么刁钻的位置。只是监考员提示，为了保证考试平衡，如果只是将牵引链扣在项圈上的话，需要用银链把和连起来并加上负重。宁龙同意了，蹲下开始给白知节蒙上睛。

考试过程中他表现任何的难耐都会被扣分。因为双天生望烈，但之后对力损耗大，几乎不能继续任何事情。所以针对他们的教导的主题一直都是：不消除望，但是忽视自己的望，将满足人的一切视为自己唯一需求。

以前的白知节靠灵魂引他，是他邻家的弟弟，格温和举止得，惹他生气的时候会带上他自己亲手的的伴手礼，认真向他歉。后来控制不住发情粘人的时候又像一只乖巧的小，里除了宁龙什么都没有，又分外努力地克制自己，让他忍不住照顾他，满足他，他。而现在宁龙似乎再也没办法用那样的光看知节了。白知节依旧知温和，举止有度，但是那在他印象里难以割舍的少年淡去了。白知节，这个现在跪在他面前的人，将是他的妻，是能和他并肩前行的人，也是会一盏灯等他回家的人。宁龙可以向他肆意索求，他的的将为了满足他的愿望而跃动，知节也可以在晚上钻他用来办公的书房，以“早些休息”为借，暗灭台灯来吻他。

他就像拆开一样礼一样，一地观察着白知节上的变化。

宁龙其实并不是真的要惩罚他，只是鞭打这一项刚好是在白知节到的考试范围里。

既然决定认真了，宁龙就不会放。这是对白知节努力的尊重。

知节那么细的，同样力度的鞭落在知节上，比落在他自己上应当会重得多。

他的姿势把上压得很低，像一个伸懒腰的猫，然后就着这个姿势趴下了，像一只倦了的，让人忍不住想上手一。

如果宁龙需要一个茶几，那他就只能是个茶几。

最后他们回到了教室里。宁龙坐回了沙发上。白知节受到地毯之后就大概知了这是什么地方。在宁龙坐下之后还继续向前了两步才停下，正好停在他的面前，张嘴等宁龙放下他的牵引链之后，咬着链塌下了。

白知节摆方便他动作的姿势。此刻他的瓷白的正面错落分布着红的鞭痕，背面被的红痕还未消，里的小机关依旧孜孜不倦地工作着，时不时冒一儿。

“二，谢谢先生。”

后来在监考官的示意下他走的快了些，了教室，穿过零散摆放的桌椅，上了个楼梯又从斜坡上下来，他意识到白知节大概不只是在通过拉拽判断方向，甚至会据他脚步声的节奏来判断前边是什么样的路。他的知节真的很优秀。

只是有外人在，宁龙的兴致低了很多罢了。

宁龙一开始走得比较慢，白知节跟得很轻松。链上挂着作为负重的银环发细碎的碰撞声，勾引着宁龙每走一步就想回看看知节。知节的爬行姿态必然也是赏心悦目的，他一定会专心的受宁龙牵着他的那只手的摇摆和使力，听着前方的脚步声猜测什么时候到下一个转弯，在黑暗中他会不会犹豫迈下一步的方向，链会不会勾到哪个桌角……他甚至有些想抱怨为什么牵引要要求知节蒙跟随了，就不能反过来让知节带路吗？

谁能看到自己的人赤，着守礼的仪态，但是每一刻都传达着想被的意味，却坐怀不呢。

20鞭很快，白知节的也很稳，虽然因为忍耐疼痛和后的刺激，他的已经了一层薄汗——事实上自从他错，里的档位就被调了一档。这是扣分了的意思。

这个词在他看来与白知节没有一共同。即使不来这里，即使他没有去向知节表白心意，他相信白知节也不会放任自己堕落。但是这个词从白知节中说来的时候，他便觉一从腹中燃上，甚至知节承认自己的那句话，还在他的脑里一遍遍回响。

下一项是牵引。

宁龙从未比此刻更加清晰地认识到，白知节的就在这一个多月训练里迅速地成熟了。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