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显示快要十半，甄楚想起他们到这里时才六刚过。

“怎么反而不说话了？”聂雨河等红灯的时候问他。

语气里可没什么自我责备的意思，而且……当然了，是必然会有“下次”的。

“什么？”

老师的手指却在前面不让他顺利来。甄楚连息也没办法，所有腔发的声音都被外面的手掌堵回咙。渐渐地视线也开始模糊，房间里的一切都泛着古怪的白光，他以为自己要死了，捂住鼻的手突然换成了柔的嘴与。

“和学生来开房……你对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如果现在真的直接睡下，大概一气就到明天早上了。”他给甄楚系扣，声音也很温和，很难让人联想到刚才疯狂激烈的窒息。

当然，此情此景下，就算聂雨河回答“是”——甄楚自嘲地想——他也不可能什么。因此听到这个答案，他就向老师偎过去。

甄楚挣扎着坐起来，看见聂雨河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他已经收拾好自己，完全是平常的模样了。

何止是不说话，甄楚歪着看窗外的夜空，整个侧在座位上，只给他一个后背。

“……经常这样吗？”甄楚问。

“没想到会这么晚，”等坐回车里时，聂雨河说，“我不该今天就拉你过来，下次还是周末比较好。”

几乎没人这么夸过他。不知不觉地，甄楚的心往称赞他的人这边又靠近了一些。

他茫然地思考了一下，回想起刚才激烈的。毫无力气，想翻个也不到，而且鼻尖嗅到一类似铁锈的味，有什么的东西了来。

车飞快向前驶去，一路只能听见树与风的声音。

“好孩……”又在夸他，一边破碎地称赞一边破碎地吻着。

这一刻全都放松，不用再屈折成夸张的弧度，咙也不再被扼住，甄楚朝下倒在床上，脸正好埋柔的枕。刚刚吻过他的人拉着他的往床沿拽了拽，炙的又一次侵来。

这比冷冰冰坐在一边的觉好得多。夜茫茫，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甚至彼此的温都还残留在肌肤上，甄楚不由得说：“下次想看着老师的脸。”

看他一直发呆没动，聂雨河脆把校服短袖拿过来帮他穿上。

“稍微醒醒？已经不早了。”

有什么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甄楚缓缓睁开睛，最先看到的是窗外都市的夜，依旧被霓虹亮，一片璀璨。

是实话。至于甄楚信不信，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纸巾在他鼻下面了，上面沾了血迹，原来是鼻血。

甄楚去卫生间整理，看见镜中嘴是的，脖也有些红，更不用说领拉下来的痕迹，低看，垃圾桶里有两个打了结的避，里面满是。

绵长的接吻仍然让人窒息，何况咙被扼住，他已经毫无力气也不能思考了。下的束缚忽然松开，他浑近似痉挛地剧烈颤抖，快闪电般刺激，在他脑中轰鸣无数灿亮烟。

“房间太吗？”

于是他回答：“没有。”

“为什么这样想？”车驶过一片林荫路，大树影在黑夜里显得森森的，只有路灯的光芒。聂雨河侧看了一，甄楚的目光很亮，直白而无声地询问着。

想清这个让他稍稍安心一

它们带来了些许新鲜的氧气，但甄楚无力去取，只能任由掠夺腔。老师的声音也很哑，不住在他耳边说：“好孩。”

说已经这样亲密过，这个人，这亲密都完全是他所渴望的，应该很兴才是。可甄楚却没有，一时间心被古怪的不确定缠绕，空空的。

现在是……在哪里来着……不是家也不是学校……外面的酒店吗……在和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