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楚从没过这岔，脸和耳朵又着火了，从无数的笑声中听到了孟晓歆的，火势更旺。

界面切换到学校的匿名论坛，有人拍了孟晓歆的侧脸发在了上面，帖被得很。想起她和自己开朗地闲谈，轻盈快活的像个蝴蝶，甄楚突然毫无理由地哭了起来。

这次搜来的结果比较正常，遇到过这事情的人不少，甚至也有男生问。问题描述里，那个人反复说着自己觉有多恶心，回答的人则一致建议他把这件事情告诉家长，不要和老师独，好录音。

甄楚伸手去接，睛却不敢看，手指好像似有似无被挲了一下，像隐匿地换了一个只有彼此知的秘密。

他不知自己在以什么样的立场期待，又在期待什么。过他们的关系就不是师生了吗，可单纯的师生又不会那事。何况他后来说了喜……真的是喜吗？是哪喜？

香醋滴瓷白的蘸料碟，酸味钻鼻里。面对桌上气腾腾的饺，甄楚好歹有了些胃。

全都是假的吧。

如果当时自己躲开了，跑掉了，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如果没偷那钢笔，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聂雨河在座位过之间穿梭，经过甄楚时不小心碰掉了他的练习册，于是替他捡起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若无其事，好像真的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呢？甄楚全然无法理解。他怎么可以才教他怎么用嘴和伺候，转过来又提问他怎么读课文呢？

这些七八糟的想法把甄楚大脑搅成一锅粥。放学后他飞跑着冲校门向家走，他家离学校不算远，但说起来也不近。公车两三站路。甄楚喜走回去，于平时是因为可以风，看看路树。于此刻则是可以思考。

他思前想后，终于下定决心，于是开通讯录，里面只保存了

为什么这样。甄楚莫名其妙生气了，把兜里那两张纸币掏来，用力撕成碎片，丢垃圾桶里。

英语书摊着，甄楚完全不知现在讲到哪了，他在心里打赌，挑了一段课文读，才读了两句，班上同学都笑了。

看起来还是很恶心，他重新编辑，“被老师亲了怎么办”。

果然应该这样，这是很差劲很过分的行为。可是，甄楚摸着问自己，他并没有像那个人一样觉恶心，何况……聂老师真的是会差劲事情的人吗。

“睡醒了吗？那你来读下一段。”

下课后，照例有不少人拿着习题去问聂雨河，甄楚在座位上偷偷看着，而直到他离开教室，都没有单独给甄楚一个神。

他觉得这样描述不到位，换了说法，搜索结果里又多来无数情网站链接。评论里开始意味长地说这老师很有两下了。

老师也笑了。

“甄楚。”

“甄楚？”

“甄楚好像还没睡醒，我还是再找一位同学。”聂雨河声音有无奈，周围有几个同学笑了。

他在路边的饺馆打包当晚餐，开浏览输“中老师和学生接吻”，搜索键一敲，无数新闻现，女中生和男老师的风韵事各地都有，评论大多在指责女生不检，没有廉耻心。

“坐下吧。”聂雨河说，“要打起神来啊。”

而且……最后是自己主动抱过去，吻过去，求他保密的。如果这只是在等价换，到底谁才是那个差劲事情的？

或许应该像网上说的那样，把这件事情和家人说来。

饺的，刚一咬开，香菇和的鲜味就充斥了整个腔。稍稍蘸一醋，那鲜香被放大，牙齿咬碎缓缓咽下，顺着咙胃里，胃也变得的。

“看来确实没睡醒，这段刚刚才讲过。”

甄楚“腾”地站起来。

忽然全班同学都朝他看过来，聂老师也是，甄楚猛地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