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住，那红的被尖推挤着，不知所措地想退的腔，又被牙齿拉扯住，一记狠咬下瞬间起，在间翻转，遭左右开张，一顿猛扇。

“这技艺好还是不好，不如就让你那闻小师弟来评赏一番吧。”

明镜缓步上前，神态悠游，掌中鞭影闪现，忽觉脚下似有异。他手上半不糊，一鞭在那红腻牝之上，打得外翻，溅。与此同时目光向下一转，地上那块白玉笏顿时映帘。

明镜拿那板玉笏，一下下往那张双靥红的面上轻拍，见宁无名的瞳孔惊缩，当即失笑。

宁无名撑酸痛的，扑上来就要把那玉笏夺了摔碎，但哪里比得过早有防备的明镜。那人微微一低，长臂一屈，瞬间将宁无名抱了个满怀，看上去倒像是宁无名自己投怀送抱一般。

明镜双手往宁无名前一捧，在单薄的膛上勉力挤一小块颤巍巍的，拥着端那微翘的红，“先来尝尝这。”

他目光微动，俯捡了起来。玉笏上光华转，手温，下端刻了一个“闻”字，一手小楷，恰如飞鸿戏海，正是宁无名的笔迹。间或有金光一现，煜煜生辉。

他驯服地伏在明镜脚边，像条小狗一样着明镜垂下的手指，一浊尽数蹭到那袭紫袍之上。

宁无名叫他一番羞辱，面上红，但咙早哑了，一振声带就是沙般的粝之，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来。

说着，一双手游蛇般下蹿，他指上半武者该有的茧也无，细柔，几乎全然要被汗的肤住了，待到分离时轻轻

明镜双指一勾便把那夹于指，肆意把玩着，亮晶晶的唾沾了满手。

一个天旋地转，明镜就压在宁无名上了。那支玉笏安静躺在一旁地上，“闻”字金光漾如纹。

待退开时，那上薄覆了一层清，像粒红豆般在剧烈起伏的玉白前，泛起盈盈珠光。

想来宁无名方才与明镜返缠绵厮磨之事，也早都在闻前纤毫毕现，展无遗了。

明镜随手捻了一把，微笑，“生可，十分，十分！”

“便是娼寮里的也没得你这般贱。”他笑说，“那青楼还晓得问人要几个银钱，你倒是次次让人白玩，是不是技艺不到家啊？”

地。但这反抗对于明镜的鞭无异于螳臂挡车，那鞭梢如黄蜂尾针，寻隙直。

宁无名被压制着动弹不得，气得泪直淌，垂死挣扎一般抬手，竭尽全力要把那玉笏覆上。

明镜垂目轻笑，收了那鞭，将玉笏往袖中一藏，一步步行至宁无名边。

明镜一把捞过那只细手腕，沿着手腕落下一连串吻，旋即朗声说：“闻友，你仔细看清楚些，打分时可不得打！”

宁无名在学堂里有个名为闻的师弟，于灵符箓一上颇有些天赋，少时惯会摆些细巧玩意。这观世笏便是那时的作品，闻半步不需房，便可尽览一切笏前之。

一时清脆破空之声与碰颤之音，飞溅声混杂其中，又加之低低哭泣，众音齐备，在这幽闭无人之地谱一曲靡靡曲。

宁无名早哑了，泪了又，斑斑泪迹绷在面上，一片刺。他意识模糊间只觉得鞭风停住了，心下满是庆幸，见明镜走来，再不敢躲，漉漉地膝行过去，大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