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洛织昭不知什么时候放下的书，她走到陆承晟旁，脸颊已经红了大半，“天已经暗了。”

果不其然，旁人的呼一下重了，似乎忍着疼痛，没有移动。洛织昭轻轻牵住陆承晟的指，他便脸苍白，长长的睫垂着发颤。

原来亲吻自己的觉是这样的。洛织昭心想，很，也很甜，齿间都是刚才喝的玫瑰茶的香气，更不要说下这个人纯情又惊惧的表情，羞的红了一大片的脸颊。

洛织昭一整日都待在陆承晟房里，今天大概确实比较清闲，也没有在旁的事务来烦扰，她取了本书坐在窗前读，如刻的眉目平添几分柔和。

陆承晟左右为难，假装没听见不理她。

“……今日没有早朝吗？”陆承晟一开，就知自己这话说得太生，只见他耳朵更红了些许，抿着等洛织昭的回答。

“陛下，刚才疼吗？”

陆承晟自小到大，除了画册之中，从未见过女，谁知第一次见，就是在这情形。甚至由不得他想不想看，愿不愿看。

好不容易沐浴结束，陆承晟随便了，一旁的里衣居然比男的要复杂，甚至研究了好一会儿才把衣服穿整齐。

若是他说疼，方才洛织昭已经亲了这么久他都未曾明确阻止，若是他说不疼，就是默许她这样突如其来以下犯上的行为。

陆承晟心知她是什么意思，微微别开视线，一言不发地起，往床褥方向走过去。

见陆承晟脱了鞋袜坐在床沿，洛织昭也学着坐在他边，见他没说话，洛织昭试探着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陆承晟的指尖。

两人的因为陆承晟的躲闪分开了一瞬，很快洛织昭又欺上去，手臂支在他的耳侧，低又吻住了他。

这话一说完，陆承晟就想咬掉自己的。洛织昭见着人耻得耳红了，于是忍着笑羞答答“嗯”了一声，才算让皇上找回了些许男人的信心。

“……不痛。”陆承晟缓了缓，开。

洛织昭忽然站起，陆承晟有些疑惑地抬看她，猝不及防被吻住了嘴。

昨日沐浴更衣，一低便是陆织昭那对秀气立的淑，端的一樱红柔，只一瞧得陆承晟耳发，别过脸不敢多看。

陆承晟还是陆承晟时，从未觉得自己的脸上也能现这样温柔的神情，甚至让他觉得一丁都不像自己。

其实还是有一些痛，只是同摸手比起来，简直小到可以忽略。

陆承晟咳完想斥她几句，又想到两人六年夫妻，自己确实亏欠了她，一时顿住了，，“今晚的事……到底也得等天暗下来才能。”

“今日退朝得早，臣妾就过来见皇上了。”洛织昭说得恳切，“臣妾想着，今夜能早开始。”

不知她亲了自己多久，陆承晟只觉得嘴都有些发麻，洛织昭才终于松开他。

“……皇上，今日臣妾上脂时，痛吗？”洛织昭微微皱了眉，声音却温柔，放开了陆承晟的手指。

谁知现在却要为了这事烦恼……

陆承晟被吻得面红耳赤，洛织昭不知从哪学来的技巧，尖探去缠绕着他的，长驱直，侵略得吓人。洛织昭闭着，长发垂落在陆承晟脸侧，他刚开始有些惊慌地睁着看她，很快也闭上了。

“那皇上别动。”

至于后……他那时起便知自己无法再碰他人，也极度厌恶被他人碰，因此从未有过要幸后的念。这位皇后从他还不是太时便跟着他，他自认虽没有夫妻之实，却也待她不薄，后来迫于群臣施压，又娶了谢太傅的女儿，封了婧妃，也是月俸赏赐都没落下过。

在两人互换之前，他们为夫妻，居然六年都无像此刻这样举案齐眉的平淡场景，陆承晟即便一月照例来一次洛织昭的寝殿，也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洛织昭心里想笑，面上却不显，只装得羞涩可人，亦步亦趋跟在他后。

洛织昭话还没说完，陆承晟就被什么呛到地咳嗽起来，她想去拍拍他的后背，又怕陆承晟受不了，手臂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放了下来。

他惊慌地往后倒，想要抓住什么，手臂却只是在空中无助地挥舞了一下，最后重重落在柔的被褥里。

陆承晟心里慨，却也只有一瞬。他比任何人都要迫不及待地想回归到从前的生活，即使每日要为朝政奔波劳累，负担疆土兴衰的责任，却也比把这自己的心血到一个一无所知的柔弱妇人上要来的好。

两人面容咫尺之距，洛织昭不复刚才的，脸上神情像是无辜的小白兔，陆承晟张了张，别过脸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