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狱？”，这个词吓了陆天行一。

“区别对待可多了”，江止说，“我和我哥的成长轨迹，可以说是截然不同。我哥聪明，读书上学，和正常小孩没什么不同，我就没那么好运气了。我小时候我父亲就告诉我，我不去上学，而是要留在家里训练”。

“你以为我没想过反抗和逃跑？”，江止顿了一下，“没用的，不论我跑到哪，他们都能把我抓回去，在那之后，是更加生不如死的地狱”。

“是啊，什么惩罚都有，他们说这叫厌恶刺激训练”，江止卷起了袖，正是那天他在堂给陆天行看的伤疤，“有刀割的，有鞭的，还有烟的。不过99％的情况下，他们最喜的还是药注和电击，残忍，痛苦，却又不血腥，至少在表面上看，不像鞭打刀刺这么血淋淋的恐怖，不会造成血染，不影响第二天的训练”。

江止偏过，“你真想听？我从来没给人说过”。

“啊？没有什么？”

陆天行也不知这时候是说想合适还是不想合适，琢磨了半天，虽然自己好奇，但没准是江止的伤疤，不想给人说呢，“随便你吧，我也不求”。

江止瞬间炸，捞起一个沙发靠垫扔了过去，“，我他妈没上过学啊！”

陆天行听了不寒而栗，哪有家长把自己孩培养成杀人工的？这是人的事？

“没事......”，陆天行本来想问你就没有报警，但还没说完，就想到江家权大势大，一手遮天，连江止杀人都没人，更别说他们家内事务了。

“哦......我的错......”

“训练？”

这到底是什么家啊，陆天行又叹了一下，自己家从事盗墓和古董生意，算是有不少钱，但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这行本就是偷偷摸摸的，反正自己是不敢光明正大违法的，但看江止，好像杀个人跟杀一样，本无所谓的样。

“卧槽？你爸是要把你......把你培养成......”

陆天行完歉，江止抬起看着天板，也不知在想什么。还是陆天行忍不住好奇心，先开的，“那......到底怎么回事......你哥，你为什么没上学，还有，你......父母？”

“嗯”，江止凑了过去，在他耳边说，“真正的地狱”。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啊”。

江止又继续说，“不是我给你，但我家......我也不知我家背景有多。虽然在成长轨迹上不同，但在质生活上，我和我哥倒是被一视同仁了，一直都是享受着最级的条件，你也知，像我这训练对营养需求很大，就连我每顿吃的鱼虾，都是专门空运过来的”。

“对，小时候贪玩，还觉得有意思的，但时间长了也无聊的，基本就三分，能训练，格斗术训练，还有使用武枪械的训练”。

“惩罚？”，陆天行站了起来，这确定是在培养儿？怎么看都像是特务机关在培养特务。

“是我小看你家了”，陆天行叹说，想起了他胳膊上的伤，“那你......你那些伤痕是怎么回事？他们打的？”

“训练嘛，每天动刀动枪的，受伤在所难免”，江止说，“而且，如果我没有达到要求，或者了什么让他们不满意的事情，都是会有对应的惩罚的”。

“这怎么还搞区别对待？”，陆天行想，大少爷是少爷，小少爷就不是少爷了？而且这也反了吧，一般不都是老小最受吗？

“这是什么？”，江止还是不解的神情。

江止又愣了一会，喝了茶，“那你可得准备好心理承受力。我没见过我妈。我从小就是跟着我父亲还有我哥长大的，我家规定其实严的，比如，我只能叫他父亲，不能叫爹也不能叫爸，家里的佣人叫我哥少爷，但叫我，都是小止”。

“嗯。他在有意把我培养成一个级杀手，与其说是儿，不如说他把我当作一个专门为他——或许还有我哥——服务的杀人工”。

陆天行了拳，这他妈真不是人的事！连畜生都不如！“这是赤的待，你就没有......”，说了一半，突然说不下去了。

“这句古诗你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