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灵珊当然懂，但懂了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一回事，她几乎是尖叫着说：“但就是他把你抢走了！贱人，贱人！”

两人又停下来，大概是在说话，丁槐背着书包想走，冯灵珊不依不饶，他们俩在校门僵持了很久。

丁槐把冯灵珊推开，用冷的声音说：“现在你才是那个贱人。”

冯灵珊颤着嘴，没能说话来。

他的那句玩笑话反应这么大，搞得他像什么让人唯恐避之不及的臭虫蟑螂一样，等真正去之后，他发现真的很，陆泱很，又会，孙明辉是第一次，很快了来，他把来，蹲下看着地上破布娃娃一样的陆泱，像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玩。

不不类。

冯灵珊看着地面，觉得好像世界都在旋转。

赵卓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有些失真：“哟，想通啦，我就说嘛，丁槐那个渣男，甩你甩得这么脆，搞得你这么难堪，你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丁槐转过看她，目光里带了毫不掩饰的厌恶：“要我和你说多少遍？本不关陆泱的事，你要泼茶也他妈应该来泼我，懂吗？”

丁槐最终还是甩开了冯灵珊大步走了，冯灵珊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疯了一样把书包摔了去，里面的试卷和教材撒了一地。

丁槐和他的……前女友，冯灵珊。

她不想报复丁槐的，她那么喜他。可是丁槐为什么不喜她了？一段情的消逝这样地悄无声息。

可他们的发展又不像情游戏，孙明辉玩过的情游戏不是这样的，同样是女主，情游戏的女主会被调教得服服帖帖大张开自己饱满的和嫣红的着脸用甜腻到让人有些不适的声音说“请主人狠狠地蹂躏我”，而那个傻恋游戏的女主会在车站和男主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牵手的时候哭着对男主说“对不起，我也喜你，但我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他和陆泱的故事是这两个游戏的结合。

“……王八。”

冯灵珊了鼻，说：“你之前说，要怎么？”

她尽量忍住不哭，因为那样气势就弱了，但开说话的时候她还是漏了底：“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这么说我……”

接着，她打了个电话，一边哭一边说着话，孙明辉坐得太远了，只能勉看到冯灵珊的动作。他其实对这闹剧没什么兴趣，司机到了，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起了咖啡店，把喝了一半的茶扔垃圾桶，坐上司机的车回家了。

“对，我就是王八，希望你不要再喜我这个王八了，我不喜。”说完这句话，丁槐就走了。

孙明辉走回学校门，他不想坐公车也不想打车，打了电话给家里的司机，在学校旁边的一家咖啡店买了一杯茶，和上周他送陆泱回家时一样的味，然后坐到卡座上等司机来接他。

孙明辉突然觉得很烦躁，他想，闻人上又是怎么把陆泱拐上床的呢？

冯灵珊那个电话其实是打给赵卓的。她痴心不改，尽丁槐已经把话说得这样明白了，她还是自欺欺人地认为或许丁槐本就是胡说八，并且认为他还可以回心转意，但丁槐已经对她极度不耐烦，于最后的一风度才没有对她动手，再次向她调：“我希望你可以矜持一，现在这样真的很难看。”

“你要的其实很简单啊。”

冯灵珊说：“我泼了陆泱一杯茶。”

他们俩似乎在拉扯些什么，孙明辉眯着睛想看得更清楚一，然后就看到丁槐推了冯灵珊一把，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不然她可能已经摔倒了。

但她最终还是打通了赵卓的电话。

赵卓在电话那边笑了笑。

孙明辉看到丁槐就烦，现在看他的笑话就当逗乐了，只是听到有人说丁槐为了个不知名姓的新女友把冯灵珊甩了，还是会在心里拉警钟。

“我怎么不可以，嗯？”丁槐焦躁地抓了抓发，“你现在到底是在什么？这么纠缠下去有意义吗？你到底明不明白，没情了就是没情了，没有陆泱也会有李泱王泱，总归不会再是你。”

这太明显了，孙明辉想装作不知都难，但他不想让陆泱难堪，一路上没有提起关于闻人上的任何话题，因为他渐渐地意识到，他或许一直都在迫陆泱。

没坐多久，他在校门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这个“新女友”，不会就是陆泱吧？那丁槐脸可真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