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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皱成了“川”字的眉,笑了笑,说:“你不用这么……抗拒这件事。你现在看起来像是中二时期要对抗全世界的少年。”
这句话缓和了气氛,丁槐从令他不适的回忆中脱出,他揉了揉陆泱的后脖颈,说:“说不定我就是那样的人。”
他也不再纠结陆泱穿外套的事,他今天不打篮球也不止是因为陆泱,被打得这么狠,他想打也打不了了,索性坐着和陆泱聊聊天,他有些奇怪怎么今天那几个人没拖着陆泱去器材室,但这正合他的心意,聊着聊着,他起了心思,半搂着和陆泱勾肩搭背地出了体育场进到厕所里,他把陆泱推进厕所隔间,把陆泱抵在隔板上吻他,他吻得很狠,上次亲吻陆泱仿佛是很久之前的事,他怀念这种感觉。
陆泱吃痛地哼哼,他推着丁槐,说:“疼……”
丁槐勾起嘴角笑,问:“哪里疼?嘴疼?但你的嘴巴这么软,我忍不住……”
话音未落,被锁上的隔间门被谁狠踹了一脚,发出巨大的响声,丁槐转头,听到孙明辉疯狗似的吼:“丁槐你他妈的就是个畜生吧!!陆泱都这样了你还要弄他???”
丁槐听到了关键词,他回头看陆泱,陆泱面上甚至痛得浮起了密密麻麻的汗,丁槐一惊,箍着陆泱的手松开,陆泱的背部马上离开了隔板,他痛得差点滑到地上。
丁槐问:“羊崽儿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孙明辉还在吼:“门打开!丁槐你个崽种!”
丁槐反手一拳捶在门上,插销被他捶得暴力脱开,隔间门向外打开,差点砸到孙明辉的脸。
孙明辉看到撑着隔板面色白得不正常的陆泱,一把撞开丁槐把他扶出来,孔代容和高侪也跟着进来了,看到陆泱先是目光一滞,又转而看向丁槐。
孙明辉气愤地掀开陆泱的袖子给丁槐看陆泱手臂上的伤痕:“看到了吧?他为什么穿外套?你要不要看一看他背上的伤啊?”
丁槐愣住了,他说:“怎么会……羊崽儿你怎么不说?”
丁槐抿唇不语,孙明辉把陆泱推到孔代容怀里,转身一拳打上了丁槐的脸,一边打一边骂:“你他妈的就这么精虫上脑……你那个前女友还在跟你藕断丝连呢你又来招陆泱,操你妈你要不要脸?”
丁槐没能躲开,被力道十足的一拳打得往后踉跄了两步,但他还想解释,他越过孙明辉对陆泱说:“我不知道……”
话没说完,又被孙明辉一肘子顶上腹部,这一下打得他差点吐出来,他反手揪着孙明辉的领子往地上一甩:“我看你他妈是找揍!!”
高侪看着这两人扭打在一起,又看了眼孔代容搂着的陆泱,说:“我去找老师吧……他们这么打下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