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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毕竟是二打一,不太光彩,其中还有一个是寿星,孔赵两家的父母后来送了不少礼,有了这一出,几家之间的交往也就渐渐淡了,主要是孙明辉这边不太能接受,宝贝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虽然两边都有伤,可人心在左,偏心是难免的。
白璐在看到陆泱后,几乎一整个晚上都待在陆泱身边,像是要用自己娇小的身躯为他撑起个保护伞,散宴时陆泱要走,孙明辉顶着张五颜六色的脸喊住他:“羊羊,现在太晚了,这里也不好坐车,你在我家睡一晚吧,二楼有收拾好的客房。”
白璐赶紧说:“我可以送他回去。”
“你们不顺路啊,就待一晚也没什么吧,陆泱又不是女生。”孙明辉说。
白璐没话说了。
陆泱似乎总是这么安静顺从的模样,他点头,说:“好。”
果然,半夜孙明辉打开了客房的门,轻手轻脚地上了床,从背后虚虚地抱住了陆泱。
他说话时声音很小,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听上去甚至有点委屈:“今天一点也不好。今天是我的坏日子。怎么会这样啊?我的十八岁生日,一点也不开心。”
他以为陆泱睡着了,这些话跟爸妈也没办法说,就溜进来把睡着的陆泱当个树洞,声音渐渐有些哽咽,到后面说话时都在颤抖,他想着,说完了我就走,怎么哭了,好丢脸,这副样子一定不能让陆泱看见。
没想到陆泱根本没睡,他正讲得伤心,陆泱突然转过身来,那双明亮的眼睛望着孙明辉,仿佛眼中有万千思绪。
孙明辉不知该作何反应,愣愣地看着陆泱,眼角还有泪水,打了个哭嗝。
陆泱和孙明辉对视了一会儿,伸出手来,安抚似地拍了拍孙明辉的后背。
孙明辉哭得更厉害了。他一把抱住陆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反正这副丑样子也给陆泱看光了,房间隔音又这么好,干脆痛快地大声哭出来,一边哭还一边絮絮地说:“我就没……没受过这委屈嗝……呜呜呜……”
后来,孙明辉也不知道自己怎样把沾满泪水的脸贴近陆泱吻上他柔软的唇,他的舌头在陆泱口中翻搅,尝到了自己眼泪咸涩的味道,有点苦。
他想,陆泱眼睛里流下来的眼泪,是不是也是苦的?
陆泱似乎对孙明辉格外包容,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让孙明辉有点失落的是,也没有回应他。
亲够了,孙明辉退开一点,透过模糊的双眼看陆泱月光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委委屈屈地说:“我想做。”
陆泱没有说话。
孙明辉不断地说:“我想做,羊羊。我想做,我想做……”
他像是一个没能得到心仪玩具的孩童,通过不断的重复来使大人明白他的心意。
孙明辉似乎是看到陆泱点头了,他扑向陆泱,把他笼罩在身下,疯狂地攫取陆泱嘴中的氧气,要他发出忍耐不住的动情呻吟,要他抱住自己的颈,仿佛全心依靠一般。
哪怕他知道那只是自己骗自己。
孙明辉借着唾沫的润滑一点一点地开拓陆泱紧窄的穴道,尽管那地方生来不是用于性交,但在一次一次被进入之后已经变得淫荡了许多,陆泱跪趴着忍受孙明辉的手指在后穴里搅动,他感觉到了快感,那里渐渐地分泌出一些液体。
有时身体和灵魂,可以割裂成两个部分。
孙明辉慢慢地把肿胀的鸡巴埋入陆泱的穴中,这是一种久违的手淫无法带来的快感,他和陆泱贴得这样近,肉与肉相融,心与心相贴,恍若一体。
他舒服地喘了口气,腰胯动了起来,双手按着陆泱的两个腰窝,把自己狠狠地楔进陆泱的身体深处,满足感快要从他的胸腔中溢出。
陆泱隐忍地叫床,嗯嗯啊啊地叫着,声音绵软沙哑,让孙明辉忍不住干得更狠,想要听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