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连你为什么生气都不知。

......

虽然他还是不知阿谩为什么生气。

甚至在瞿照塘睡过去的当下，他还在用力抠着那伤，巫谩去掰他的手都掰不开。

那是一被反复扒开的伤，边缘叠着愈合后的疤，中间又生生被人挖开，手指抠去，血外翻，几可见骨。

巫谩脸上顿时血全无，他打着颤，只觉得浑发冷，像沉暗不见天日的湖底。

“嗯......”瞿照塘没大听清，他只听见一句王爷，神间隐约带了些无奈和不满，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这都几个月了，你怎么还这样叫我，气还没消么。”

“小这么红。怕不是没洗净吧。”瞿照塘语声戏谑，抓起挂在桶边的布巾，拧细了之后在两个小上来回搓。

倒也是怪，他白天昏睡的时候俨然一副神萎靡，病膏肓的样，一觉醒来却又神清气。

他听话的小娈连洗澡的时候都没有把金丝线取下来，艳红翘，像两颗打磨圆的红宝石嵌在雪端。

原来稚心早已发作得这样厉害，可恨他一未觉。

十九，怎么会是十九，他分明已经是二十有五。

他四下看了看，没见到巫谩的影，只听到屏风后声阵阵。

不等瞿照塘应声，他又柔声：“塘哥哥。”

“王爷？”他听到声音转过来，鬓云蓬松，沾了汽后黏在粉白的脸颊上。

两人静静靠在一起过了良久，只是不知怎的，明明车厢里只剩他们两个人，血腥气却越来越重。

翘的被搓得晃来晃去，陷柔的里，又很快弹来，仿若

巫谩不敢细想他为什么要自残，只是眶发红地把他握的手拉开。

太可怕了，这得多疼啊，他的王爷怎么受得了疼呢。

瞿照塘顿时扬起眉——阿谩今天胆很大啊。

瞿照塘再醒来时已经躺在客栈的房间里，上净清，已然换了新衣，左手的伤也被包扎好。

太好了，阿谩总算消气了。

“你手上有伤，不能碰。”巫谩表情严肃，抬起就想从浴桶里来。

“我偏要在这里。”他手一推，把巫谩又推回浴桶里。

瞿照塘一下愣住了，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又打从心里兴巫谩对他的亲近。

“那我可要帮阿谩好好检查一下。”他咬了咬青年柔的下，只是手伸到一半就被人住了。

他没再多想，走过去捧着巫谩的脸亲了亲：“洗好了吗？”

“王爷......”巫谩嗓音哑，带着努力压抑的颤音，“您松手。”

男人绕过屏风走去，巫谩正站在浴桶里，雪白的后背被汽蒸得微微泛红，纤细的腰和长长的乌发一起浸里，蜿蜒妩媚。

“呜——”长时间充血的被人住搓，巫谩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巫谩一开始没留意，后来终于发觉不对，他检查了一番，在瞿照塘另一只手的掌心发现了一狰狞的伤。

巫谩一下呆住了，他盯着瞿照塘倦怠而睡意昏沉的脸看了片刻，颤声：“王爷，您还记得属下的岁数吗？”

“嗯。”巫谩从相贴的间挤一声呢喃。

手没掰开，瞿照塘倒是被醒了，他上冷汗涔涔，大脑却昏昏沉沉的像是麻木了一般，撩起看见是巫谩，便又闭上了沉重的，轻声呢喃：“是阿谩啊。”

这是什么蠢问题，瞿照塘有些着恼，但为了哄巫谩把称呼改回来，他还是打起神回：“自然记得，阿谩今年十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