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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
他的手指羞怯地缓慢地摸上去,先是试探地碰了碰乳晕,那里迅速划过一道电流,连乳尖都是酥麻的。
巫谩轻吟了一声,抬头看了眼瞿照塘,见男人仍紧紧地盯着他,脸颊愈发滚烫,他颤动着眼睫闭上眼,好像这样就可以躲避对方那让他几乎烧起来的目光。他用手指捏住两颗圆润的乳头,将它抹得滑腻一片,膏药被吸收进去,从乳尖到胸乳传来微微的热涨感。
乳头实在太过敏感,他动作轻柔,呻吟声却大了些,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和双腿,克制着上涌的情欲。
但是硬如石子又红如玛瑙的乳尖根本挡不住他动情的秘密。
“阿谩把眼睛睁开,好好看着。”瞿照塘轻拍了下他的脸,然后覆着巫谩的手,带着他搓手两团娇软的嫩乳,乳肉被他搓得挤来挤去,圆润的乳头一会儿被夹在指缝间,一会儿就被挤到中间互相磨蹭。
巫谩睁着泛红的眼眶看着他揉挤的动作,贝齿轻咬着红润的唇瓣,呻吟声粘腻柔媚,和带着热意的鼻息融合在一起,像春天妩媚躁动的夜。
“阿谩什么时候会有奶,今天可以吗?”瞿照塘刮了刮乳尖,像要把幼嫩的奶孔给刮开。
巫谩哆嗦了一些,声音飘软:“不,不行,至少要,呜,三天。”
还有三天啊。
瞿照塘陡然觉得有些烦躁,手指在娇嫩的乳头上用力掐了一下,留下一个半月形的指甲印,透出深红色。
巫谩小声叫了一下,眼中被逼出一点湿意,仰起头仔细地看着他。
“王爷别生气。”他膝行两步凑近了些,被拇指按着反复揉搓的红艳乳头近在眼前,主动挺起胸膛“渴求”他的欺负。
瞿照塘心里那股火气突然就下去了,他揪了揪一边的乳尖,把它扯得细长,欣赏着巫谩一边隐忍着疼痛一边又被快感戏弄得眼眶濡湿的模样:“我听说北方的蛮族会喝马奶,等阿谩有了乳汁就关到马厩里拴起来,每日挤了奶水,给我做小奶奴好不好?”
“呜,呜——”巫谩被揪得乳头生疼,乳尖又酥酥麻麻的,呜咽了几声才软着嗓子道,“好...好的。”
等抹完了药,玩儿够了阿谩的小奶子,又让人给他用嘴伺候出了精,瞿照塘心满意足地抱着他未来的小奶奴准备睡觉。
巫谩上次私自把玉势塞回去的行为让他很不满,所以他决定半个月都不要和阿谩做爱。
巫谩忍得难受,腿心都是湿漉漉一片,他已经连着几日都被瞿照塘撩拨得身热欲酣,但对方不肯给他纾解,甚至还故意摸来摸去挑逗他,最后也只能自己强忍着让欲望过去。
但这还不是最难忍的,巫谩躺了一会儿,没捺住从瞿照塘怀里爬起来一点,嗓音有些低哑:“王爷,属下...想...”他咬着唇瓣,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想小解。”
那根金簪子还插在他铃口里,瞿照塘不仅不肯他用那里高潮,还不许他用那里排泄,非要忍到不能再忍,反复哀求才肯暂时取出来。
本来瞿照塘是想训练他用下面的女穴排泄,但无奈发现即使下面排干净了,肉棒里依然有积蓄的尿液,所以一直插着金簪还是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