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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到什么事情,欣然起身,强硬地掰开那试图夹紧的白皙双腿,让离经未经人事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好啊,我今天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唐门轻柔的抚摸着那泛着粉红色的娇嫩的穴口,“你说,你这个小骚逼,让我扇一下,会不会溅我一手水啊。”
“啪!”
话音刚落,唐门用了三成的手劲对着那娇嫩的阴阜密蕊扇了上去,离经“啊啊”的叫声终是没有忍住,唐门的手并没有离开,那只粗糙的大掌一直覆在离经柔软的下体上,感受着那处仿佛活过来一般疯狂的抽搐,染得他的掌心一片潮湿。“不要……啊!不,不……唐门,啊!”前所未有的快感、疼痛让离经抽哽起来,离经急促的喘息,胸口起起伏伏,那布满红痕的乳肉也随之摇晃,两点被男人生生揉捏玩弄挺翘至红艳的乳头,仿佛两叶红色扁舟,在浪荡的海洋上不停摇曳。
唐门空出一只手掰过离经的脸,直视着她泪眼婆娑的脸,“我是谁,我是你什么人。”
离经神智尚未回魂,又刚刚哭过,下体的快感让她难以判断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模糊身影,说话都带着颤音,“你是,你是唐门……”
“错了,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性奴,知道了吗。”唐门语气淡淡,粗糙的掌心在离经双腿间的嫩蕊处乱蹭,惹得离经娇喘连连,哭得梨花带雨。她本就长得明艳动人,只是平日里总冷着一张脸,面对突发的情况亦然不慌不忙,十分可靠,因而众人对她一身功力的印象比她的脸更深刻。但是唐门记得,离经刚刚加入他们的时候,尚未有人告诉她唐门这个人喜欢远离大团一个人卡在树上,他看着离经查着人数找不到他一脸茫然的样子,便没由来便生出一些想逗弄这人幼稚的恶劣的想法,比如现在,他的话语不经过大脑,却因为这下流的想法获得了巨大的满足,下体更硬了几分。
离经不住的摇头,呼吸急促胸口起起伏伏:“我……不是……啊……你莫要,莫要得寸进尺。”两团白花花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左摇右晃,唐门在房事上尤其偏爱女人的乳首,而面对离经这对得天独厚的奶子,他十分愿意多加调教,日后最好一舔乳肉便化成一滩水,一吸奶头便紧紧缩着一口穴,方便他的玩弄。
“你是,你是我的巨乳骚逼性奴,你的主人要吃你的奶了。”唐门一头扎进离经的双乳中,含住高挺丰乳的红艳乳尖,肆意啃咬雪白的乳肉。离经的乳首从未被男人的唇舌如此舔弄,一只被有节奏的吮吸,被尖牙叼起细细研磨,另一只被粗糙的老茧搓弄红肿至疼痛,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被迫架在唐门腰边,花穴被滚烫的硬物隔着一层布料顶着,随着唐门的力度轻重无知觉的湿润不停的收缩,而那穴口放松时又吐出一股清流来,溅湿了床单。
“啊……别……啊,嗯……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