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罗假装自己没有觉到这样的注视，乖乖刷完牙摆好漱，拿起挂在一旁的巾接洗脸。

“这么不小心。”

宋晏程挲着云罗腰上的，怀里的人不知是怕还是怕痛，有几下他没控制住力重了，云罗就会无意识地发起抖来。

云罗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这让他有好几分钟都在怀疑昨晚是否只是一个梦境。

宋晏程抓住他的手臂不松：“就这样给我看。”

“……晏程哥哥，”他犹豫了下，还是小心翼翼地这样叫了，“已经够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宋晏程一把锢住他细白的手臂，睛黑沉：“走哪儿去？”

宋晏程了云罗一有余，即使从镜里看他也是微微低，半阖长目的样，英俊又疏离。

——季云罗，不要害怕，这个人是晏程哥哥。

宋晏程注视他脸上的泪痕，像是被打动，亲昵地凑上去蹭了蹭他的鼻尖，全然不复刚刚吻痕的戾气：“不要了？”

宋晏程短暂地勾，笑意却不达底，直勾勾地看着他：“你早上起来还没有上厕所。”

只要乖一就好，这样他就不会生气了……

云罗努力对镜里的宋晏程一个看上去没那么不安的笑：“谢谢。”

他呼重，吐息之间是和云罗中如一辙的海洋薄荷味，又混杂着须后冷冽的香气，一脑暧昧地近萦绕在云罗鼻尖，激得他缩缩脖，洗完脸就想转离开。

直到他到浴室洗漱，看见墙面大镜里地清晰映的，在他脖上接连几的紫红吻痕。

云罗手里拿着电动牙刷和漱杯，怔愣地看了片刻，听到卧室门被打开才慌移开视线。

他拿起牙膏往牙刷上面挤，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发抖，差把牙膏掉到地上。

这么，也不知他到底是天稚纯还是天。

云罗到刺痛也不敢挣扎，泪地与宋晏程对视。

宋晏程没走开，站在他后，从镜里默不作声注视着他。看他垂下又黑又长的睫，把嗡嗡作响的牙刷刷在嘴里，殷红的边溢一白沫。

宋晏程看着他，半晌没有言语。

云罗蓦然睁大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云罗安静承受着宋家少爷的，即使对方贴的赤让他心如擂鼓，也没有任何推拒的动作。

“我说，”宋晏程看着他瞬间慌的模样，寡冷的脸上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又重复了一遍，“就在这里，给我看。”

云罗屏住的呼还未放松，又听见床的那端传来一句“过来”。

……不。

宋晏程把他抱在怀里，灼的呼洒在他细蓬松的发，极侵略的荷尔蒙气息无孔不，将他里里外外侵袭个遍。

他仍埋在云罗脖颈，上下齿咬合住一小块细颈，惩罚般地吻一枚比周遭颜都的吻痕。

脸庞被柔的巾所覆盖后，云罗拭的动作一顿。

云罗张了张嘴，没有反驳：“那，你先去一下……”

宋晏程直起让开，长臂一伸关了灯，在大床的中间位置躺下。

云罗握住他肌实的手臂，双手试探着用力，想把它从T恤里来。

他只犹豫了一秒，就温顺地屈膝爬了过去。熟悉的大掌在黑暗中准确揽住他细瘦腰，略一用力就将他拉到那人壮赤的膛上趴着。

宋晏程保持着手臂被握住的姿势，尽云罗那力气不足一提，但也没一步动作。

他闭上，在这赏玩一般的抚中昏昏睡去。

云罗里有些茫然：“我洗漱好了呀。”

形大的男生走来，态度自然地从云罗后抱住他拿过漱，把牙膏端端正正挤在刷上再递还过去。

他睁开，纤密的睫看上去有些，尾氤氲着星渍，喃喃：“……别，不要了……”

两人离得太近，说话间鼻息缠，云罗竭力放轻呼，但还是有连呼都被对方侵占的错觉。

正是因为这个人是宋晏程，所以他才会害怕。

被窗帘遮挡严实的卧室里陷一片黑暗。

宋晏程从他后抱住他腰肢，在莹白的后颈落下时有时无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