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算作为朋友——可能你没把我这小孩当朋友吧，但我还是要说，你别那么作践自己。”狗忐忑地十指握，低盯着茶几上的果纸盒，不好意思直视Ray。

“不然呢？你就算要约炮，总得有追求吧？什么叫条件不限？你要是找个条件特别差的，我岂不是要和他们降低到一个level？”狗不择言地说。

“我中没上学，我以为你们都知的。”狗摆无辜脸。

这时候Ray似乎忘记了，当时医生给他前列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没觉都怪医生不够帅呢。

这次可是完全纯洁的睡客房，没有漂亮哥哥上门服务的那。

住自己来找心上人啦？”见狗还是嘴，Ray觉得应该加大火力。

也许我应该找个技术好的1，Ray当时心想，之前我没找到，可能是因为在论坛上自己只找同龄的、看着材还可以的人聊，所以聊到的都是0.于是这次在APP上，Ray一咬牙选了条件不限。难看就难看吧，为了治病。

Ray一时竟然无言以对。这不是他预料之中的反应啊！

“谢谢你的关心。”Ray翻了个白，“什么叫作践自己，约炮是你情我愿的。你不要因为自己长得帅，就看不起长的丑的好不好？人人享有平等的权。说不定人家长得不好看，但是活儿好呢？”

“谢谢你的提醒，我刚才自己也意识到了。”Ray更加尴尬。

至于为什么没有长得还行的，大概是因为长得还行的1都被众星捧月惯了，不会主动找人私聊吧。

“哎，你这说的不对啊，我和你其他炮友肯定是同样和你上床的关系，哪里有妹了。”狗较真儿地说。

什么人会因为你滥生气？朋友？男朋友？

“连襟就是……娶了同一对儿妹的两个男人。”Ray尴尬地解释。

Ray专门学习过说话的技巧，也很擅长察言观，他要是讨好别人，可以把人哄得很开心；但他要是想挤兑人，也非常能够踩人痛脚。不狗是不是因为鸟情节，而对他产生了占有，还是真的对他有什么想法，他都不希望这情继续发展下去。说不好听的，他作为男人的功能不能用，就算在一起也是活守寡，何必还耽误这孩的青呢。

“鬼才会看上你！”狗恼火了。“你就这么来者不拒吗？在我没来这一个月，你约了几个了？他们把你了没？”

但是，他不想坦白地跟狗说，和他分开这一个月，他一个人也没约到。这不是显得他太缺乏魅力了吗。

狗被他堵得一时语。半天，他问，“连襟是什么？”

总之，目前Ray还没找到合适的。

Ray不由得想，也许狗的鸟情节有些严重，看当初他对老板那渣男死心塌地的样，就知这孩很容易依赖人。但也说不定人家对你没那个意思，只是作为朋友关心一下，别自作多情了。他又自嘲地想。

“要是有你这么帅而且技术好的，我也乐意呀。问题是没有。长得好技术好的应该都很抢手，不需要在APP上找人吧。”Ray摊手。

Ray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心路历程。

Ray本想拒绝的。他怕多了，这个年轻人就会分不清和的区别。但是，看着狗汪汪的大睛（没错，这孩天生就是大睛双睫，不像他需要整），Ray心了：“行吧。但是你不能忽悠我，一定得有步才能来找我。”

而狗咽了咽，想，好看的人连翻白都好看。他不知要怎么劝阻Ray了。如果只是作为朋友的话，只能提建议，Ray不是他自己的事情。“总不能比我差太多吧。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一。”

狗本来想厚着脸今晚就来一发，但Ray不相信他刚许诺完上就会技术步，于是温柔但是定地拒绝了。就算狗装可怜撒，说现在地铁没了他回不去学校，Ray也只是答应让他睡客房。

“那……”狗张地搓手指，“我还有机会吗？技术不好我可以学。”

于是Ray非常欠打地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总不会觉得，了我一次，就跟所有以后我的男人成了连襟吧？”

“你中学语文没学过吗？”Ray叹着气问。

Ray恍然，“原来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啊。”

但是真的有长得辣睛的人来私聊，Ray的内心又比较拒绝……以前是为了钱，不得不来者不拒，结果就是现在造成了生理和心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