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我怎可能会留着？早就扔了。”

“他失踪与否与我何？不要把什么盆都往我上扣！”秦赢怒。

锦瑟看着这满墙的书籍，书案上堆得的文书信函，不知从何下手，心里有两个声音挣扎拉扯，一个告诉他他不该信李河挑拨离间的话，一个说抓时间，秦赢今日便要回来了。

“把莺歌的卖契还给我。”

秦赢推开房门，只见散落一地的信封书籍，满脸的笑意霎时间一顿，眉微皱了皱，还是轻笑着开了：“找什么呢？”

“那莺歌呢？莺歌的死你怎么解释？那些珠宝首饰都是我给他的！我自愿送给他的！你凭什么污蔑他偷窃？就算你污蔑他，你也不该再把他送回宝月楼，他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离开那个地方……”锦瑟哽咽，下两行泪，来去匆匆，他还没有来得及向莺歌贺……

“谁跟你说的？”秦赢怒目一瞪，冷地问。

“住！”秦赢大喝，脸难看得厉害，锦瑟一番话绝情狠辣，他一时被噎得说不话，只大地气。

回到秦府后，锦瑟木讷地坐下，脑里成一锅粥，浑酸提不起劲来，就这样坐了许久，屋里从明到暗，从暗到明，他握了握拳，还是撑着桌站起来，来到书房门，着钥匙的手不可抑制地哆嗦，了几次才对准钥匙孔。

锦瑟一愣，忘了反驳，李河接着说：“你到底给他了什么迷魂药啊？我可是秦府的老臣，为秦家了二十多年的血汗，忠心耿耿，为他秦赢了多少脏事恶事，他竟然为了你一个男遣退我。”

“一个男倌而已，本就命若草芥，死便死了，你要为了他跟我闹吗？”秦赢掐着锦瑟的双臂，双眉皱地问他。

“为什么要瞒我？”锦瑟扬起手中的书信，声音轻颤：“你打算瞒我到几时？”

“你从来就没有打算放我回饶州，是不是？”锦瑟低看了看手中的两封信，抬眸盯着秦赢，满悲戚。

“是谁告诉你的，你说，谁告诉你的？”秦赢着锦瑟的臂膀，极力下怒火，咬牙问。

“是，你说对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放你走，你这辈只能留在我边，我不让你走你就哪儿也去不了。”秦赢两猩红地沉声吼。

“命若草芥，”锦瑟一把挣开秦赢，狠狠地瞪他，“我在你里又算什么？夫人？什么夫人？五年前我是一颗报复秦沛的棋，一个的，如今是一味救治瑟儿命的药引。从来就不是你的什么夫人。”

“饶州来的信为什么不给我，你有什么资格没收我的信？还是说，箫百濯失踪也是你下的手？”锦瑟红着睛质问。

锦瑟颤抖着抬起手，秦赢的面顿时变了，转便沉着下来：“谁准你翻我的东西了？”

“是不是？！”锦瑟失控大叫，底通红，“他们死了！是你害死的，你把他们上绝路！你为什么要这么？”

秦赢沉默不言，锦瑟微弱地张了张：“柳枝，莺歌……也都与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