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柜里有工，温令，尽兴就好，他只是条狗而已。”

可若是再想想温令会怎样对待他，被一个下人当狗一样玩，他心里的期待不减反增。

“哥哥，你有什么不满吗？”

“陛下，您说呢？”萧凌问。

温令目光扫过皇帝伤痕累累的，心中冷笑。

温令一气，继续给萧凌耳光。

他拿起一绸带，蒙上了皇帝的睛，一脚踹上他后背，皇帝猝不及防摔在了地上，但立刻又爬了起来，却没起，而是双手撑地，腰肢下沉，把翘得很，双分得很开，得更加厉害，前端冒的看上去是止不住了。

皇帝脱下衣服，不一会儿就赤跪在了温令面前。

萧凌知他下贱，却从未想过他竟然这般下贱，只打耳光竟也会情动成这样，若是再来几下，岂不是要？

“十五，唔，谢谢，主人责罚。”皇帝已经有些失神，只能勉保持着跪姿。

温令曾几何时见过这么乖巧的皇帝，更何况还是对着自己乖巧。

“今日，你想怎么玩他都可以，只要别死就行，但也别太敷衍，顾念着他的份，你现在该取悦谁，还是知的吧。”

“主人，脱好了。”

“等会，这下不算，脱了衣服，重来。”萧凌说，“温令，我要听到响，打到他为止。”

“王爷，他已经了，还要继续吗？”温令向萧凌请示。

“陛下。”温令走到皇帝面前，正准备向皇帝请罪，萧凌轻声：“什么陛下，他往后就是你的一条狗，你是他的主人，若是他不乖，只和我说，我为你主。”

任何人，甚至是牲畜，都可以使用他。

他用讨好五弟的方式讨好温令，双大张着，跨间的已经半，腰背直，双手背在后。

“乖，听话。”

皇帝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陡升害怕，他平日对下人很是苛责，温令为他的贴人，不知受了他多少脾气和打骂。

“啪”一掌打在皇帝脸上，打偏了脸，但他立刻转回过来，乖乖地说：“一，谢谢主人责罚。”

皇帝中已经了泪，“没有。”他转向温令，仰起脸，“主人，请责罚。”

仿佛就是应当如此，个这世上最卑微的人，被当件一样玩，发。

“贱狗喜被主人暴对待，只要主人开心就好。”

“是，王爷，小人知。”

温令走到柜前，打开柜门，里面尽是些他从来没见过的玩意。

“是，王爷。”

他要取悦的是王爷，怎么可能让皇帝呢？

温令抬眸看向萧凌，萧凌笑着和他了，没有说话。

温令被叫主人，看着皇帝隐忍的脸，心里突然了起来，害怕也散去了，扬起手一掌打在皇帝脸上，皇帝的泪登时挂不住了，从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