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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过来的。
怀鱼的手放在腰间的系带上,视死如归地往谢稚白方向看了一眼。
“不要脸,哼。”
谢稚白端坐在台下,“……忍不住。”
怀鱼被他说得脸颊更烫。
他以为这个任务是最好做的任务了,没想到做起来居然如此羞耻,比以往的任务都要难为情。
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向,还要经受着谢稚白炙热的视线。
“那你也得忍着。”
谢稚白菀尔,“好。”
怀鱼也不管什么舞步了,站在莲花台上把剩下三件衣裳脱了个干净。
他捂住自己胸口,见谢稚白的视线往下看,又遮住了自己的肉芽,没想到谢稚白又将视线落回了他的腰上。
“不准看脖子下面。”
谢稚白掩唇咳了几声,起身走到怀鱼身前,给他披上纱衣。
“等下再看。”
怀鱼知道自己无理取闹,是他把谢稚白叫来看的,今日是谢稚白的生辰,他该让着他一点。
“……你想看就看吧。”
谢稚白就见少年脸颊边的绯红蔓延到了耳根,烧得他心痒难耐。
“怀鱼。”
怀鱼,“嗯。”
谢稚白本想说怀鱼结道侣的事,话到嘴边还是什么也没说。
少年是魔界之主,身份尊贵,即便他不在意世俗,旁人总是在意的,就算没有可与之匹配的地位,该有的他也不能少。
他俯身在少年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给他套着袖子。
怀鱼这时想起来,他还有一句话没问谢稚白。
里,姬妻可是问过段缙他跳得好不好看的。
“我刚才跳得好看吗?”
谢稚白不假思索,回道,“好看。”
怀鱼将信将疑,他才不信真的好看。
谢稚白就是色胚,估计连他衣裳什么颜色都没看清,光看他去了。
怀鱼拿出天道娘娘给他境台,放到莲花台上。
“手掌放上面。”
谢稚白看着陡然变幻出境台,直觉有什么不对。
他是过目不忘的体质,的内容倒背如流,根本没有这样一个镜台。
“这是什么?”
怀鱼:“秘境,里面有船。”
谢稚白点点头,封存自己两成灵力,手掌覆住少年的手背。
五息后。
两人就进了星汉秘境中。
怀鱼瞧着满眼的星辰,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