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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吗?”
“对。”怀鱼开心地接过,倒出里面的软糖,确认一颗都没少后松了口气。
还是现实的谢稚白好,不拿他的糖,也不欺负他。
“给你吃。”少年抓出一把糖放进谢稚白的手里。
他似乎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坐在拔步床上露出自己的肉芽和小花穴,正对着谢稚白的视线。
“你叫云什么来着?”
“云十三。”
“哦,你家有十多个兄弟姐妹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叫云十三?”
“……不知道。”
“哦,”怀鱼疑惑地望着谢稚白,“你额头好多汗,是生病了吗?呼吸也好快,我给你请巫医吧。”
“不用。”谢稚白的手轻轻碰了下少年的腿。
怀鱼劝了半天都没用。
半柱香后,少年恍然大悟,体虚才盗汗,谢稚白不行,事关男人的尊严,当然不想让他请巫医。
赤羽蛇胆都治不好,怎么办啊。
他陡然想到个办法。
谢稚白见怀鱼要出门,起身给他穿戴好衣裳,霁红缕金束口衫套在少年身上,富贵又利落。
“还是现实的你比较好。”
谢稚白一怔,“尊上还见过哪里的我?”
怀鱼:“梦里见过,你不要学他。”
谢稚白还想问,少年已经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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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鱼穿廊过园来到后殿。
刚下过雨,艳红的石榴花瓣铺了一地,石板上还残留着片片的潮。
他小心地推门进去,对着天道娘娘跪拜。
“娘娘,您有没有什么办法治那方面的病啊?他好像不太行,我给他喂了赤羽蛇粉也不管用。”
神像的眼睛眨了眨,他不会如此倒霉吧。
贺青霁早不阳痿,晚不阳痿,偏偏在这时候阳痿,就算再不行,也不至于用赤羽蛇粉也抬不起老二吧。
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顿了顿,挣扎了下问道。
“你同我说一下他是怎么不能人道的。”
怀鱼:“这事要我把他救上来说起,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有点残缺了……”
少年歪头,他怎么觉得神像要站不稳掉下来似的。
“你……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