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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叶、叶落……”
堵在前端的禁锢骤然松开,但堵了太长时间,阮成挺立的性器只能颤颤巍巍地渗出几滴浊液,叶落见状用力弹了两下,同时插在后穴的手指重重的地钉在穴道内的凸起上,狠狠地摩擦十几下。
“啊啊啊!!!”阮成整个人如同在地狱走过一遭,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下身更是一片湿漉漉的,后穴流出来的液体甚至将床单都打透了。
冷不丁看上去像是尿床了一样。
叶落盯着那片美景不眨眼,低声说:“真不像话。”
突如其来的不开心瞬间就像一股烟一样飘走了。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素净的丝绸手帕,仔仔细细地把手上的液体擦干净,又去帮阮成擦。
手帕丝滑的触感不同于手指,阮成刚刚被逼着用后面高潮过,下身一塌糊涂,最是敏感的时候,又被这样摩擦。叶落擦了不过两下,阮成前面刚软下去的性器又颤抖着抬起头。
叶落注意到阮成的变化,微怔,“哧”地一下笑出了声,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也微眯了起来。他随手把脏掉的手帕盖在阮成微硬的性器上,手帕立刻被顶起了一个鼓包。
他伸出手来回抚摸阮成出了一层薄汗的身体,像是在摸一个绝世的瓷器,怎么摸也摸不够。最后,叶落有些温度的手指落在了阮成被蒙住的眼睛上。
他先是描绘了一遍阮成的眉眼轮廓,然后掀开了黑布,开心地说:“成哥,你睁眼看看我吧。”
声音里带着孩子一样的雀跃。
阮成只觉得眼前忽然一亮,下午的光线格外刺眼,争先恐后地钻进瞳孔,他乍一脱离黑暗的环境,双眼直接被刺激出了生理性泪水。
叶落低下头,轻柔又宝贝的将阮成的泪水一点点舔干净,温热的舌头掠过睫毛,最后停在他的脸蛋上,还眷恋似的咬了一口,留下一层浅浅的牙印。
阮成刷地睁开眼,眼睛适应了光线后,眼前的人五官身型便清晰了。
叶落变了,也没变。
以前在帮派的时候,可能因为卧底身份原因,需要收敛起身上一切不必要的情绪,叶落整个人显得忧郁又脆弱,不爱笑也不爱说话,伪装得像一朵静谧的菟丝花。
美得惊心动魄。阮成敢说,叶落刚来的那段时间,帮派里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曾想着叶落这张脸,撸过。
而叶落现在一身蓝黑警服,琥珀色的的双眸明明含着千丝万缕的笑意,一双薄唇也微微勾起,可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危险、霸道,给人的感觉像是一潭深不可测的湖水,稍稍看的时间长一点就会忍不住陷进去。
阮成一直知道他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