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安卿给刘毅使了一个，刘毅很识趣，他快速收拾好桌上的账簿，躲到一旁的角落里。左方走上前打开了门，小二正要，左方用剑将他拦下，低声说：“我来端吧。”说完接过小二手中的盘。

“自从去年夏天我便开始注意李炎的一举一动，王家酒肆我们早有怀疑，我就特别注意了一下，去年王家酒肆，纯收为两千两，纯收为一千两以上的，税制为五税一，也就是说，去年缴到国库里的钱为四百两……”

刘毅膝盖一弯，连忙跪下，拱手作揖，“小人份微贱，怎能和三位大人同桌用膳。”

严卫叹了气，转而对着刘毅说：“刘先生，账簿可否由我们保？”

“王家酒肆照正常的账簿记载，到的钱应为三千七百五十两，而到国库的钱仅为四百两，那么中间这三千多两又去了哪里？”

“许是兄长记错了，收缴税赋一项是章行事，我们也会对账簿之后才下发税清单，去年我记得的程一切正常，没有账簿造假的案。”

“当然可以。”刘毅拱了拱手，谦卑地说。

严卫想了一下，然后说：“兄长的意思是，王家酒肆账簿造假？”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叩门声，严卫被吓了一，问：“何人？”

刘毅听完，随即就要起离开，被卫安卿叫住，“先生为何要走，可是饭菜不合味？”

卫安卿又将扭了回来，为严卫解答：“这个数字是没有任何差错，税赋也没有计算错误，可是这和去年在朝廷递上来的税底不一样。”

卫安卿笑了一下，说：“的帐在侍郎手里，一般人本无法碰。再者，侍郎是左相的人，一般情况下，我和左相为了避嫌，不会去私下结对方的人。如果不是我可以接到国库帐，我也看不任何端倪。”

“三位大人，小的来给您上菜了。”

卫安卿指着合计数：“这本账上算的数字，王家酒肆一年的纯收是七千五百万两，照我朝商税的征收制度，年纯收为七千两以上的，税制为二税一，也就是三千七百五十两，税票上也是如此，盖有你们侍郎的章印，一切看起来都毫无弊病，可是，这和去年的国库帐上的数字不同。”

卫安卿说：“我们刚才查了，账簿有理有据，税票也完好，这就意味着王家酒肆无论是账簿还是缴税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有问题的是到的备用帐，从一开始就是伪造的。你们拿着伪造的帐对虚假的税，自然看不任何端倪。”

“那兄长，你可记得国库帐上的数字是多少。”

卫安卿摇摇，“虽然商税是由李大人主，可是年终的时候我们还是会将所有的事务归类，一同审，防止舞弊，我的记忆不会错的。”

严卫咂，“三千多两，普通百姓一年十几两就可以过日了，兄长，去年国库收为多少。”

卫安卿继续补刀：“这仅是一年，那他背着我们这样的勾当又了多少年呢？”

“四千万两。”

“许是兄长记错了？税票都在此，有何不妥？”

他声音清冷，没有起伏，一袭黑衣，人又面无表情，就差将“我心情很差，不要惹我”几个字写在脸上。这幅样着实将刘毅吓得一冷汗，他瞥见卫安卿并未有任何反应，便知左方在这里说话是有分量的。他揩了揩额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坐下。

小二见左方一副凶神恶煞的样，自是不敢多言，将双手的两个大托盘全递给左方，再帮他撩起帘，见左方安安稳稳地将菜摆到桌上，才长吁了一气。

年的账本和税票。”

“说了这么久，我们不如用膳吧。”

卫安卿伸手摸了摸菜盘，觉着已经有些凉了，他看左方仍抱着剑站在一旁，摆了摆手叫他坐下。

左方将菜摆好，又为三位倒好酒，卫安卿说了许多话，此时才觉得渴，他先了一小杯，然后才继续分析。

严卫恍然大悟，他说：“这样一来，的帐单独看没有问题，王家酒肆的帐单独看也没有问题，只有两个合在一起看才会发现问题，那这样的人不怕被查来吗？只要拿着两个帐一对比，就会像兄长这样看端倪。”

“是的大人。”

“这一就已经万分之一，那我们不知的地方还有多少呢？”严卫眉锁，满脸担忧。

一直不作声的左方突然开：“不要让大人为难。”

严卫回冲着门帘外的小二说：“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