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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还是有其他人完美的爱,而一但他失去了铠就一无所有。
“这不公平呜呜呜呜。”玄策泄愤一般咬着铠的脖子,尖锐的虎牙抵住大动脉。
“我不管这次是谁的,以后一定要给我生宝宝。”这样关系就会更紧密,让他再也难以离开自己。
“你的心,分给我一点就够了。”哪里够,根本不够!他恨不得那另外两个有多远滚多远,最好这辈子见不着面,兄长能退出更是直接皆大欢喜。
现在的局面完全是铠在孕期,他们都不敢闹腾,装的一脸乖巧听话样。
铠捏捏玄策脸颊的肉,见他哭得伤心,便将他嘴角向上提一提,摆弄成笑的样子。
他亲吻那因为伤心而通红的鼻子,凑到那双狼耳旁悄悄说着什么。。。。。。
我一定是被驯服了,玄策荡漾着想,不然为什么空气中都是粉色的泡泡和花朵。
肚子大得铠很是行动不便,脚也不可避免的水肿。
他直接将脚塞在李信怀里任凭他按摩缓解不适,看着李信低垂着眼一脸认真样,铠不由得有点绷不住。
想当初第一个梦境里他们还是针锋相对,互相陷害下毒手的情敌,而现在,铠心里有点飘飘然。
李信侧耳贴着铠的肚皮,听着那幼小生命的呼唤。刹那间,他心中的缺口莫名的被补满了,本应由父亲造成破损的地方得到救赎。
我要当一个好父亲,李信想着。绝不会造成那样的悲剧,为了皇位而兄弟残杀流血,父子反目成仇。
跟随废太子流放的日子,大概李信这辈子也不想再回想起第二次了。他看向孕育着这奇迹的母体,这个一开始他甚至不愿多瞧一眼的外乡人。
“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不是妃子不是皇后,所谓权势简直是对他的一种侮辱。李信虔诚的跪在铠的脚下,只恨不能给心挖出来让他看看。
长城又陷入了经久不衰的平静,临近年关马贼都变得稀少。冬季漫长的严寒使得魔种也不得不休养生息躲藏在幽黑洞穴中。
铠看到长城上开始挂起灯笼,喜庆的红色席卷长城,在白皑皑的大地上分外显眼。
对于毛笔,铠还是很生涩。守约握着他的手在那纸张上写下诗句。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他看守约灵巧的将它做成一束灯,好奇的歪着脑袋。守约刮着他风中微微泛红的鼻尖,点燃了其中的灯芯。
星光在此时都黯淡,唯有越飘越远的孔明灯格外亮眼。
而长城的不远处,逐流城已然换了面貌。那位被派遣下来管控城池的恶徒终究被暗杀,死在热闹庆祝年关的前夕。
逐流城,或许该叫回它原本的名字——兰陵城。
兰陵王站在城墙上看向热闹的长城,无数的孔明灯汇聚成星海在幕布一般的夜空飞舞。
他摆摆手,和手下淡淡说道“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