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清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个举动，“那你……”

他也想过的，自己现在赤手空拳，所以给自己佩了剑，又从砚明那里拿来了枪支武，毕竟他的素质还是在的。而在索穆利里面，面对那些灵，他还是很有把握的，想必也不会很长时间，一两天，足够了，到时候跟砚明他们说自己和卡萝去了就是。

“那你想要什么呢？力量吗？还是别的什么？”

“所以，让我跟您一起去吧，好吗？”

他忘了自己现在听力没有以前好了，如果布塔刻意隐藏声音，他完全听不到！

他从空间里拿一个符咒，“我走的时候，默西迪丝没有拦我，但是她告诉我，灵村还是会被封起来的，她给了我这个，说，只要我反悔了，随时可以回去。”

他正准备动符咒，门却突然被打开，他吓了一，只能慌慌忙忙收起来。

“与其说是寂寞，不如说我不甘心，”砚清平静地偏看他，“我不甘心变回普通人短暂地过一辈。”

，变得弱多病变成了累赘，他还会这样被全心全意地着吗？

洛一愣，听完低低地笑了。

砚清沉声，“我只想要那些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不会的，”布塔真切地看着他，“虽然从我的私心来说，我也想您安全地过一生，不再去碰这些东西，但是我可以理解您。”

他看着远的布塔和卡萝在挑选，觉到洛在他旁边坐下来。他们一起坐了一会，还是洛终于开了。

“您是要去索穆利对吗？”布塔低声，“对不起，其实我偷听了你和洛说的话。”

“放心吧，砚先生，我没有反悔，也不会回去的，这个东西对我来说没有用，你别担心。”

在他的前半生里，他常常想要去死，因为他一无所有；然而他现在逐渐有了想要的一切，自由、安逸、平淡，还有，他终于想要长长久久地和在乎的人一起活下去了，然而命运却又和他开了这样的玩笑。

“不用歉的，我知自己来得太晚，又太弱小，赶不上他们的。”洛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只是不想让你这样寂寞。”

“我只希望你可以健康快乐，愿世界树可以保佑你。”

砚清没想到他会突然表白，只好地回应，“抱歉。”

“也没有很明显，就是总觉你一直在想事情，”他抬看他，“就连现在不用每天生死了，也会觉得寂寞吗？”

他有莫名的直觉，觉得或许这次一去，就能碰到关于最后的真相的冰山一角。

他是普通人类，他也会死，他死后十年、二十年、五十年，或许大家都还记得他，还能他，那一百年以后呢？三百年以后又会怎么样？他一想到砚明有可能以后会逐渐淡忘掉他这个哥哥，想到布塔娶妻生，想到格雅再也不记得自己，想到克亚西或许还会有别的情人，想到这些，他就会不自觉地到心里微微刺痛。

他把符咒放到他手上，“砚先生，或许这个对你来说会有用，你可以去问问长老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默西迪丝不会排斥你的，她其实不讨厌你。”

砚清于是抬问他，“那你要阻止我吗？”

他不想死，他要找到活下去的办法。

“将军，你在什么？”

然而砚清介意，他更希望自己可以无忧无虑地活。

“无论您什么样的决定，布塔都可以无条件地支持你。”布塔牵起了他的手，“无论您是打算去刀山火海，还是慷慨赴死，布塔都会跟着您一起。”

“砚先生，当时在索穆利森林里我说喜你，是说着玩玩的，”他看着砚清的睛，“但是我后来说喜你，我是认真的。”

他其实已经二十七八了，现在还尚且受不到岁月在他上留下的痕迹，但是以后总会不一样的。

那天回去以后，他一直在犹豫。

砚清于是偏看他，“很明显吗？”

“焰、砚清先生，”他轻声，“你看上去很寂寞。”

砚清抿了抿，在犹豫着怎么开。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因为很显然，砚明他们并不希望他冒这个险，毕竟好不容易找到这样的机会可以安定下来，而且他们也不介意自己只是普通人类。

他俏地眨了眨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