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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你认罪,但你不悔改。 你想,这是值得的。(2/2)

然后,突然,你心中现一灵光。

“你的脸改变了又如何?你的睛依然蓝宝石般明亮,你的心依然钻石般璀璨!”那女主角说(雷米尔嘀咕着“我打赌这片是珠宝商赞助的”之类的话),男主角与女主角你来我往了几句,便激烈地接起吻来了。镜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女主角翘起一只脚,跟鞋尖得能杀人。

但是,你意识到,你不会悔改。

你想,这是值得的。

这不是那天蜻蜓一样的纯洁亲吻,雷米尔张开嘴,开了你的嘴。你惊讶的声音被他吞,他的缠住你的,这觉很奇怪,但是很好。你控制不住地吞咽,可能想咽下不断分的唾,可能想吃掉他柔而灵活的。你到一阵发自内心的饥渴,你不确定自己究竟想吃什么。

洒,当作人类弹药的痕迹;钢丝牵着燃的风跑,装成恶的火球。你能轻松看这伪装战场的简陋,雷米尔当然也可以。他一会儿在“尸”倒下时唉声叹气,一会儿又抱怨那个挖如此差劲战壕的男主角活该被火球砸中脸。你在沙发另一边坐下,距离雷米尔一米远,即使他的余光看到了你,他也什么都没说。

你犯了错,一错再错,需要地、严格地忏悔。你会忏悔,你当然会。

现得如此突然而猛烈,你不知理由,也没法思考。它将你心中构筑的堤坝拍了个稀烂,或许只有故事中的圣灵召有这么烈的力量。你一直很乖,你每天都好好忏悔,忏悔双人份,而且你有一百九十小时二十七分钟没有碰过雷米尔了,哪怕是手,你甚至不能跟他靠得很近,否则你怀疑自己就会啪的一声粘到他上,像铁块太靠近铁石。然后你想,你毫无理由、突如其来、无法遏制地想,是时候了,现在,现在。

于是充斥着各语句的房间沉默下来,没有语言,只有声音。小提琴奏悠扬的乐曲,屏幕里的光透过窗病房,那儿跟这儿不一样,是个鸟语香的大晴天。屏幕外,厨房里的汤咕噜咕噜响,客厅的落地钟秒针一格一格往前动,雨声噼噼啪啪敲打着窗,把外面的声音都过滤掉,将你的屋变成一座孤岛。女主角勾着男主角的脖,而你坐在离雷米尔一米远的地方,他坐没坐相,放在沙发背上的手距离你只有不到五厘米,太近了。你悄然转看他,他眯看着电视,不知在想什么。

你摸了摸嘴,你的嘴,或许有一。你还饿着,但你到餍足,你的神与仿佛都已接受了投喂。你转,从敞开的门里你可以看到厨房,雷米尔正咒骂着抢救那锅被遗忘的汤,他没自己七八糟的发和衣,反正这是你们家,又没有别人。

你还没学会在接吻的同时呼,缺氧让你眩,所有的声音远去,世界安静,风琴在你脑中奏响。这就是问题所在,当你太过靠近雷米尔,他会让你产生一些可怕的错觉,比如除了你们之外的一切都不值得关心。你拥抱着他,一百九十多个小时后,你终于再一次汲取到这温度。并不是狡辩,当你拥抱他,你心中的动真的与无关,那觉如同拥抱生命本,你谢天主让你拥有生命。

台词此起彼伏的影片,此时只剩下背景音乐。雷米尔哼了一声,嫌弃太戏剧化似的,但他没再言拆台。

你愿意两倍的时间忏悔,余生的每一天你都可以在忏悔室待到天明。你能荆冠、脚踏棘丛,一路跋涉到圣堂,向圣父、圣灵与教宗忏悔你的罪过,你认罪,但你不悔改。

雷米尔在吻你,他的手你的发里。他的爪抓着你的,只要他愿意,他能戳穿你的脑壳,而你不在乎,至少现在不在乎。你们急促地呼黏糊糊的声,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炎了,谁叫你们黏在一起呢。只是接吻,你想,不是苟合。但当雷米尔拉开你的拉链,你毫无反抗。

几分钟后你们发现了战场如此偷懒的理由,浅发的貌女主角冲了医院,嘤咛一声倒男主角怀中,这本不是战争片,而是一情片。雷米尔叹着气,碍于电视不多的其他几个频不是广告就是更烂的玩意,他只兴趣缺缺地看着电视,没再换台。

你靠近他,倾向他,你亲吻他,像剧中人一样急切,倒没有翘起一只脚来。你的动作不算太快,你有大概一两分的注意力在怀疑真正碰上前你会犹豫,然而没有,你们的嘴一下贴在一起,宛如两个磁极相撞。雷米尔回吻了你,渴求得不问缘由,一如你。

何等堕落。

最后是焦煳味分开了你们,雷米尔骂了一声,匆匆跑厨房。你呆呆坐在沙发上,依然乎乎的,好似中了暑。当你低下,你能看到白斑落在黑法衣上。

他掏了你半,和他的贴在一起。他握着你的手,跟你一起动着你们的,没有,可是依旧觉很。你们一直在接吻,凑得这么近,耳鬓厮磨,彼此抚,你觉得你的大脑也像被文火慢炖,煮得咕噜咕噜响。即使在之后你们还是没有分开,你们贴在一起,仿佛生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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