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泡完澡就钻被里，搂住孟野一条胳膊开始玩手机，名其曰增情，说白了就是想吃豆腐。他妈又打来每周例行问候的电话，无非是问他吃不吃得饱穿不穿得，工作顺不顺利老的手下有没有为难他。江述年着实没什么好报喜不报忧的，他在这过得真不错，吃穿不说多好，但怎么都不愁，每天还有心上人可以看，还能有什么过不去的？

可他暗地里这些努力从没得到半分回报，路过孟野班级门时那人永远在低着算题，办公室里遇见了对方也只是专注地看着老师。至少在他的印象里，故事就是如此，他卑微地单恋，也许到老都无法修成正果。

打完电话就见孟野正看着他，他也顺着这视线看回去，对视了好一会儿江述年忍不住先笑了声，整个人蒙在被里笑得发抖，孟野把他拽来，不地问他笑什么。

然而二十四岁的孟野告诉他，在许多年前，他也同样想要见到江述年，他也同样因他而心动。这何止是巧合，这简直是他积了八辈的德才换来的运气。

这话不明不白，得孟野都对着手机屏幕看了看自己的表情，分明和以前没什么区别，结果江述年又在一边笑得跟鹅叫似的。

江述年着就抱住孟野，同对方贴合，他们赤着，这个拥抱却不带任何情，只剩下他呼之的冲动的。江述年不知现在该说些什么，他只是想抱住他，想亲吻他，想告诉他“我从那时候开始就特别特别喜你，喜到只能看见你一个”，可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满的，沉默地抱住孟野取。

现在江述年才有空纠结别的问题，刚才的厚脸全没了，他问孟野：“我们刚谈恋就上床，是不是太快了？”

他和孟野的房都是租的，他跟孟野说等租的房到期了他们就买房搬去住，孟野答应了他。

“什么叫竟然，你这是看不起我吗？”江述年一边单一边鄙夷地回嘴。下单毫不留情，直接往最贵的菜，力图把损失的钱从安哲这重新宰回来，一提到孟野他的话又开始滔滔不绝：“是他追的我，这样说好像也不对……反正我们是两情相悦，你最好说话给我注意。”

“记不太清，你经常路过我们班窗外，我看了第一，就想看第二，后来我每天都想再见到你，就发现自己好像喜上你了。”

孟野一脸平静地说着江述年震惊至极的话，他微张着嘴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他的确为了在孟野面前刷存在，每天没事就拉着同伴在走廊上走来走去，主动帮课代表送作业也是为了能在办公室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撞见孟野。

“我还嫌没有早对你告白。”孟野给他着发，随回答。

没几秒他的手机屏幕就亮起来，江述年给他微信转了888，备注写的是“你还有时间说好话”。他思索了一番，想起自己说过的话，震惊：“你竟然把他追到手了？”

“你等等。”他被拉到饭店请客，江述年突然坐在他对面来了句。

在他的记忆里，孟野对自己从来都是视而不见的，哪怕偶遇也没有过任何多余的表情。江述年难以相信孟野真的会暗恋自己，可这件事就是这样发生了，他不甘心地追问：“到底是什么时候？”

“十辈都没问题。”江述年顿时忘了刚才被欺负的事情，凑上去帮他掉，着着又吻在一起。

脏了，这笔账你得用一辈偿还了。”

安哲和女友约会完了，刚好傍晚回来，江述年一下班去铁站接他，请他在孟野之前验了一回自己刚到的电瓶车。他对江述年简直无语了，谈恋谈到买辆同款电瓶车都能乐呵半天，江述年就凶他说不懂浪漫。

他还想再下去，孟野这次却不依他了，帮他在浴缸里放好温，坐在一旁陪着他聊天。

江述年靠在他肩膀上，“以前一直觉得你看起来正经又严肃，没想到私底下这么可。”

第二天早上他们下楼吃早饭，在玄关等待恋人换衣服穿鞋的觉实在太好，天知江述年多想直接和孟野同居，天天闭睁都是他，然而这才谈了几天，他都觉得太不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