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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草他时,我的脑海中似乎已经呈现出他在别人的身上受草的那个骚样,于是我用吻堵住了他,手指用精液扩张着那已经淫水泛滥的小洞。
手指从一根逐渐扩充到四根,他不停地在里面扣挖,也许妈妈也没有想到,她的“学生”最后的实战反而用她教给他的扩张手法去扩张了客人。
少爷早已迷乱,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的袭来,他本软下去的男根又一次硬挺起来,仅仅是手指便让他感受到从前从未感受到的快乐。
我抽出穴内的手指,里面的软肉似乎要感受到我的离开不住的吸允,妄图留住带给它快乐的手指,我看红了眼,狠狠拍打了一下少爷的屁股,他似乎被打懵了,红着眼睛瞪着我,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可能是性欲激起了我脑中那些隐藏着的东西,我又一次狠狠地拍打了他的屁股,把手指从他的后穴里彻底抽出,此时四根手指已经是水淋淋的了,我将手指放在他的面前,也不急着草他,反而在他面前摆弄着那些淫水,望着他愈发红的脸忍不住地轻笑,我压在他的身上,在性器重重草进去的那一瞬间,我在他耳边用着妈妈教我的语气轻声道:“少爷的穴可真是比我们这里最浪的妓还要骚。”
我以为他会生气,就连我也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没想到他却用后穴紧紧夹了我一下,挑衅道,“怎么?嫌弃了?那你大可拔出去。”
我沉默不语,只是用实际行动来表示我恨不得草死他,我恨死他这种浪荡,不知道是在几个男人身下实践出来的,我也爱死他这种浪荡。
少爷被冲撞着不停往前,两颗乳肉也紧紧贴着床,仿佛要溢出来,我将他抱起来,双手将拿两颗乳肉紧紧捏住,他吃痛的吸气,我才恍然惊觉般地放松。
下身早已彻底进入那紧致的后穴,我不会什么草人技术只知晓横冲直撞,在撞到一处时我感受到少爷身体一瞬间的紧绷,我抿唇,不停地草着那个敏感点。
“……慢点,啊,草……”少爷哽咽着,前面的肉棒在刚刚又一次射出,然而身后的男性却一次都没有射出。乳头早已被揉捏地鲜红,就连乳肉上都有手掌经过的红晕,我不听他的话,动作愈来愈快,恨不得将囊袋也操进这穴里,嘴不停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我突然停住了,在即将射出的时候。我看着他被草的失神的表情,不知怎的却愈来愈觉得这人不属于我。也许是我停顿的时间够长,他迷迷糊糊地转过头来看我,我轻轻戳刺着他的穴,他反而不满意起来,腰部不停地扭动。
“你怎就那么骚。”我在他耳边暗骂。
“谁让你的鸡巴够大呢,草的我很舒服。”
他直白的话语倒是让我通红了脸颊,我想不明白他这少爷倒地怎么学会烟火地方的粗鄙话,但很快不用我想明白了,他吻住了我,轻轻将我按在床上掌握着节奏在我身上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