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沉思言评价。

“可能，在那次自杀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念了，那时候就已经离开人世。”沉思言觉得这个可能很大。

————————

自己居然能够那么自然地跟陆思说着关于未来的安排，其实很早之前就有预兆了，在她说关于离开原生家的时候，就已经想好，她和陆思的未来一定会捆绑在一起。

“哦，那你学双修金是因为家里总要有一个钱的吗？”沉思言问。

“嗯，看来我是离不开你的。”陆思总结。

“因为……”陆思忽然牵住她的手，反正两人的手里都是泥土，也不用在乎这些。

反复思考过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有不同的答案，因为这件事没有真实地发生过，他们已经相遇了，所以很多可能都无法验证。可她很想知到底会变成什么样，没有陆思的沉思言，以及没有沉思言的陆思，会是什么模样。

呜呜呜，小陆就是最好的

他忽然趴到她耳边，“有些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一起才能很好地完成啊。”

“为什么？”沉思言不太理解这句话。

“你完了我再赚。”

“我不钱，都给你。”

“所以现在刚刚好。”陆思帮她把脸上的泥土净。

“你就不担心我钱？”她笑着问。

她叹气，“那样的话，我们两个都不会幸福。”

幸好当初主动往前一步，才不至于错过，沉思言有些庆幸，自己当初跟他说，我们在一起吧。

如果不是他说这是小熊，可能她都认不来这是小熊，最后，还是沉思言帮他修改了一下，原本那只笨拙的小熊一下变得可起来。

“如果我们两个没有遇见，会怎么样？”她很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说。”

“那我可能会一辈都在找寻你。”陆思对上她的视线。

两个人几乎挨在一起，说着关于未来的话题。沉思言以为自己是那永远不会跟人讨论未来的人，在以前，她以为自己没有未来，只有当下，每一天活着的日，都是自己偷来的，但现在不一样了。

--

然后，陆思才一本正经地说：“家里总要有一个懂法律的，你可比我有用多了。”

她用别的颜的泥土开始造型，她想一只兔，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像一只兔，任人宰割，生存环境恶劣，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丢掉自己的命，现在只觉得兔可的，很符合她的形象。

“是啊，所以幸好我们遇到了。”

“现在，我们回家吧。”

说。

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已经红了，“陆思，我问你个问题。”

收拾好这里的东西，该准备回去了，他们的东西一时半会儿拿不到，选择邮寄到家，两人把手洗净后，陆思牵住她的手。

陆思了小熊，虽然他陶艺得不错，但是到画画这一步，就不如沉思言了，他挡着自己的杯不肯给她看，最后还是沉思言掰开他的手，才看到他画的东西。

陆思没有直接回答，“你觉得你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