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小蛇：“我何时成了负心汉了？”

上了汗的柳儿被男人递了一张手帕，柳儿接过了汗，嗅到男人上与其他人不同的气味，又见小蛇那般亲昵的缠着男人，顺着人的小爬到了手臂，男人也没拒绝，无奈苦笑了一声，气氛霎是怪异。

小妖絮絮叨叨的：“这样的妖，一看就是老负心汉，惯会玩别妖的心。”

三妖聚在一起，原本还骂骂咧咧的人群噤了声，各自绕开这一块地，周遭变得安静下来，柳儿这才开始细细的打量起了男人。

小蛇早已忘记了男人的容颜，回忆时男人的样貌只有模糊的影响，可男人上独有的苦艾香味在人界与妖之间都难得。

柳儿本不想跟上去，但是小蛇焦躁的甩着尾的模样让他心，他知小蛇想解释，奈何他不会讲话，这会儿衣裳又丢了，没办法幻化回人形，男人给了一个台阶下，柳儿自然不得不下。

他都知，都记得，男人的举动让他以为自己能跟在男人后便足够幸运，被男人抛弃之后也没太难过……他的寿命那么长，总有一天能找到男人的。

在一旁看戏的男人这会儿才了声：“他这是在安抚你呢。”懒散的靠在椅上的男人一将茶饮下，饮酒一般，嗓音有些沙哑：“再者，我与他之间也不是什么亲密关系，了天了算是一夜好的情谊，怎么到你这就成了我是负心汉了？”

小蛇缠在男人的手臂，丝丝吐着气，没明白柳儿所问，蛇尾甩了甩，看向柳儿。

小蛇知晓柳儿护着他是为了他好，男人端坐在他面前，小蛇也知他一时半会儿不会把他丢开，乖乖的躲在柳儿后，伸手对柳儿比划，解释自己什么事儿都没有，柳儿看不懂小蛇在比划什么，以为他要为男人辩解开脱，气得柳眉倒竖，叉腰对小蛇：“你这会护着他什么，你不该质问他为何丢下你跑了么？”

虽说这期间关系是差不多，但是与柳儿想的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柳儿神凶恶，一心要护着小蛇，看着自顾自给自己斟茶的男人，是看哪儿哪儿不顺。

气鼓鼓的小妖鼓起了腮帮，男人叹了一气，手指摸了摸小蛇的后背，安抚躁动的甩着尾的小蛇，对柳儿：“罢了，茶楼细说吧。”

将小蛇听的一愣一愣的。

伸手拧小蛇的脸，气呼呼的：“分明睛都哭红了，还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模样，你究竟是真伤心还是假伤心，那泪哗哗的，难不成你还要说你这是在挤你脑里的么？”

那是男人上的味，每当他睡时，男人都要将他抱怀中，让他为自己取，实际却是不想让他着凉。

柳儿叹息一声，却觉小蛇挣开了自己的手，五岁大的小童急忙幻化为原，那一袭衣服掉落在地，转瞬不见影。

小蛇是不会藏匿形的，一条粉的小蛇窜人群之中，引起了一阵动，等小蛇缠上一妖的小的时候，柳儿也在后面跟了过来。

这幅模样在柳儿看来就是一个玩了别妖的心的渣妖欺负小蛇不会讲话，在这会儿与他行辩解，让柳儿气得脚。

……

茶楼是真茶楼，小蛇在包厢里面幻化成了人形，还未扑男人怀中，又被柳儿扯了手腕，护在了后。

小妖在面对一煞气的大妖时也没显怯懦的姿态，仰起，不问男人，只对小蛇小声：“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负心汉么？”

这会儿柳儿讲话没压着声音了，男人听着柳儿那些话，当真抬起手摸了摸小蛇的，看向柳儿。

随在小蛇后的柳儿，自然也看见了被小蛇亲昵的缠着的妖。

那些偏执的念，在这一刻应验了。

的，落泪的时候连声儿都没，自顾自的掉着泪，这会儿又浑浑噩噩的跟着他走了来，兴许连自己在哪都不知。

躲在柳儿后的小蛇听见这话一怔，微微垂下去，眸中泛起雾气，却也没反驳，默认了男人的说法。

小蛇没否认，也没承认，柳儿一噎，气汹汹的看一男人，对柳儿：“不如何，这个男人抛弃了你，你还的缠上去什么，你看他到现在摸过你的，喊过你一次名字么？”

小蛇是惯会记气味的，在张开嘴的片刻，千万气味混脑中，唯独苦艾味那般熟悉。

鼻是鼻，睛是睛，就是不是柳儿喜那一款。

柳儿愣了一瞬，脑一，循着小蛇在路留下的气息跟了过去。

他虽说是小妖一只，为妖事却是比谁都通透，一颗纯洁的玲珑心，在人界浸染多年，总归学会了一儿察言观的本领。

他本意是安抚柳儿……这会儿被误解了，还被柳儿拧了脸，一时间不知该什么表情，呐呐的摇了摇，看向男人。

本来就是他死缠烂打着男人，也难怪男人将他丢下，这会儿说这般话也是在与他划清界限罢了，他难过什么呢？

是了，他以为小蛇在南风馆哭是因为男人辜负了小蛇，小蛇睹思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