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坟山……”

“那你之前说坟山的人都被邪教害完了，怎么现在还有人住在这里？”岑定追问。

“邪教也分了派系，并不全都是一路人。万山的玄月教是最为人知的一，名的代价就是惹了另一些人红。”

这叫正在仔细观察他神的岑定安心不少。这么平静，李慕萩应该只是单纯地讲了个故事给他听，岑定刚才还担心这坟山和李慕萩有关系呢。

“你才多大年纪？老气横秋地教训我什么呢。”岑定不满嘀咕。

“不是撞鬼？”岑定嘀咕着离开。

废话，李慕萩现在都能听见隔房间里老阿婆的呼声，上哪儿撞鬼去。

“啊？！”岑定惊呼一声，明显也是知这个词儿是什么意思，“你、你是说我们昨天看见的老阿婆是、是撞鬼了？”

幽幽说，“这里是坟山啊。”

岑定分不清李慕萩是不是真的在骂自己，他站起来，“故事听完了，我们走吧。”

“前些年sh……邪教风大盛，教众甚至渗朝堂。”

“闭嘴，安静听我讲。”李慕萩蹙眉，冷喝一声。

“以前这里不叫坟山，叫什么我也记不得了，却是归属于万山的一分教。几年前，很少人知这里归属于万山，可他们那联盟恰好选了这里，你说巧不巧？”李慕萩呵呵笑了几声，也没等岑定回答就继续说。

“……世界上是没有鬼蛇神的。”李慕萩无可救药地看了他一，抬手拍在他腰上，“去倒，收拾好了我再给你讲。”

“同属邪教，着同样的事情，风比不过万山那边的势力，其他教派就起了歪心思，联合起来了些天怒人怨的事栽赃给万山。”

岑定武力比不过他，这会儿摸了摸脑袋，不嘴了，势不如人只得乖乖认怂。

“不用再歇会？”李慕萩视线嫌弃地将岑定从扫到尾，“站得稳么？要不我还是抱着你算了。”

岑定呆愣惊愕地望着李慕萩，想要问他怎么知的，朝堂……邪教竟然在朝廷里还有人？！岑定这位归属于官家的捕快可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岑定脸红，羞恼，“我自己可以！”

“你说的坟山是怎么回事？”岑定靠着他在门槛坐下，挨着他的小。

李慕萩心中叹息了一声。

“当时待在坟山的3714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连看门的狗也没有一条活着的。”

“所以他们找到了这里。”

岑定听得胆寒不已，手指有些颤抖地拉住李慕萩的衣角，听着李慕萩的语气古怪，又嘴笨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只觉得可怕，恶狠狠，“邪教都该死该杀，等我遇到了，我必定要杀的！”

“嗯，坟山就是那次造成的。”李慕萩闭目回想着，“他们不满万山，却也不敢明着挑衅万山，毕竟打不过呀，惹了万山可是要遭那小心很记仇的教主报复的，不敢惹。”

李慕萩轻声呢喃着，“全都死了。”

李慕萩用膝盖抵开他，岑定嘟囔了几句，知趣地离远。

“为什么改？”岑定追问。

“……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能杀谁？谁也杀不了。”李慕萩思绪都被他打断，不和他讲了，“等你回了阙城，最好再多练练，别整天想着闯江湖，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

“也就你个脑不正常的才能跟上他们的思路。”李慕萩低骂。

“鲜血染红地，久经不散。”

等了会儿，岑定脚步匆匆地回来了，看见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的李慕萩才安心神。

岑定咬着嘴，有些怕他这个样，不敢声打断他了。

“其他人能相信吗？”岑定忍不住问。

“不敢惹万山总教，他们就屠杀了坟山分教，柿还挑的呢，欺怕他们会得很。”

“山全是坟包，埋到最后都埋不下了。”

“换我也要回来。”岑定思考后认真，“这里是他们的家，在这里长大，亲人朋友都在这里，如何也得回来等着报仇。”

“应当是几年前恰好外没有待在坟山的年轻人们，分明躲过了一难，还得回到坟山，真怀疑他们脑是不是有问题。”李慕萩语气奇怪，似怒非怒。

这次李慕萩没训斥他，只轻笑，“为什么不信？世人中，万山就是罪恶起源，作什么有违天理的事情都不意外。”

“坟山原本不叫坟山，也有个正经名字，不过后来就改成坟山了。”

李慕萩睁开睛，眸中一片平静。

李慕萩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我资历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