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等又说，“5秒再不过来，今晚就把打再睡。”

陆权的公寓在市中心，环境很好，区别于陆诚那坐落于安静的富人社区，这里直接CBD黄金位置。

他问，“今天的冰淇凌好吃吗？”

陆权确实过来抱住了他，伸手将清宇往自己的方向收了收手臂。

不是，陆权不在这里搞那些，这个沙发就是休息享受用的。

想起之前被他的掌扇到飞红一片的，颜分明，陆权咬牙，再想下都要神了。

轻轻一拉就能下来，陆权放下手里的东西坐起，看清宇，“想挨打了是吧？”

晚上和陆权睡一起。

陆权下来之后坐在清宇边上，他伸手抱着清宇，也看电影。

“不习惯？”

陆权见他没动，“站在地上也不行。”

电梯一梯一，几百平的复式将清宇走了一下午的绵卿街风景尽收底，河岸在窗台另一侧，族馆在夜空下散发着蓝的霓虹灯光。

清宇见他起作势要来真的，赶上了床，老实地躺在一边。

但陆权说他公寓里只有这一张床，了这间卧室，就是工作间和休息区，他的沙发上不准睡人，地毯上也不准，所以只能睡在边。

清宇坐在上面，看电影。

关灯了。

陆权拿着电脑去楼上敲了一会儿，又下来。今天他提前走了，清宇在外面这事儿吊着他的心，不如见到的再说。

清宇跟着陆权门，然后坐在了一层，那里有舒适的沙发，适合的吗？

“……没。”回答得有些勉。

下枕着柔的枕，上盖着轻薄的床被，周围全是陆权的味，就像被他抱在怀里一样。

边的清宇还不知陆权的心思，他老实地回忆了一下那个滋味，“好吃。”

反正他也手了，想想多久没拍过那只了，圆圆翘翘的，扇一次就颤动一下，还会乖乖地报数，撅着继续让他打，偶尔还能摸两下藏在中间的。

晚餐之后有一

清宇看的后现代科幻片，不知是最近哪一年的片，讲的外星人神秘降落，技术上不落俗，给人悬念和求知。

清宇穿着陆权给他的衣服，他什么都没带就走了这里，上是宽松的，面料舒适，松腰的。

陆权偏亲上清宇，尖过那里。

那只被清宇在手里了又，啧了又啧的家伙，在他们接吻之后，清宇没来得及和他说话，却第一时间看见自己手里的甜筒有一滴化掉，快要跨越卷的边缘，清宇急急地伸上去。

嗯，是真的甜。

其实看没看清都无所谓，拘束地睡在臂弯下的那个人全都散发着不自然的气息。

“那晚餐的糕和冰淇凌，谁好吃？”

今晚没有，陆权拉着他看电影，看风景，然后洗澡上床，如果这时就闭、关灯的话，这夜就算过去了。

陆权贴近了可以闻见清宇肤上留下的沐浴香味，明明和他的一样，却又有些不同。

清宇手上拿的是原味的冰淇淋，上面裹了一层巧克力的外衣，还有一些曲奇碎。

陆权搂了清宇一下，让人顺势转靠过来，他嘴边的巧克力似乎变得更香甜了，直接吻上陆权的鼻尖。

清宇被陆权侧抱着，一偏就能闻见他上的香味，非零和博弈是影片的一个主题，他被陆权包围着看完了整片。

清宇站在床边和他大瞪小，他从没和任何成年人同床过，更别说是陆权。

＊

甜甜的东西粘在了嘴角，他没发现。

陆权站在后，清宇转去看，他愣了一下，然后像是笑了。

陆权侧看着清宇，房间里一片黑暗，窗台的遮光窗帘将不夜城的最后一烟火驱散，他很熟悉黑暗下房间的一切，包括此刻睫颤抖的清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