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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云臻盛了汤给他：“那我可能没有你这么了解，也许选不到好地方。”

丛暮这才意识到景云臻一直在迁就他，他问：“你有没有特别喜的餐馆？我们可以下次去。”

丛暮抬起看了一下路况，很懂事地说：“算了吧，这边好像很难停车。”

艰难地停下了车，景云臻和丛暮走温的甜品屋。男孩已经忘了刚才的一难过，像是掉了米缸的小老鼠，拿着包装袋装了两份相同的甜品。景云臻凑过去看，里面满了刚锅的芒果盒，抹茶大福和香橙糕。丛暮不肯让他付钱，这是丛安新从小告诉他的，人不能只沾光不吃亏，别人对你好你就要对别人好，尤其是在你想跟这个人长长久久地往下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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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止这一本，他来的每一本，都是丛安新。

丛暮笑了笑：“你喜就好呀。下次你来选，我也尝尝你喜的菜。”

景云臻：“你选的地方都很不错。”

“平时工作忙，很少有时间自己饭，不过我饭还可以，有机会请你尝尝。”

“哇”，丛暮赞叹一声，“我好佩服会饭的人，可是我叔叔饭好难吃，不然测骨龄的医生说我能长到一米八七，那我可能就和你差不多了。”

两个人坐在角落的位置，一侧有绿隔栏遮挡视线，餐厅里放舒缓悠扬的纯音乐，客人并不多，气氛很好。

客厅的立灯下有两张带框的相片，一张看上去是最近拍的，丛暮穿着白T恤和大衩在海边的沙滩上跟丛安新哥俩好似的搂着脖，冲着镜比了个“v”。照片中丛安新穿着衬衣黑，鬓角有细微白发，但整个人非常朗。另一张则年代十分久远，背景像是在公园里，一对年轻夫妻搂着一个两三岁的粉团似的小男孩，亲亲的坐在大树下，笑容灿烂的对着摄像机。即使是这样的像素也能看这对年轻夫妻的相貌非常突，男人清隽帅气，女人秀温婉，连年纪小小的粉团都睛大大，圆圆脸庞喜气可。

“我不太了解本市的餐馆，”景

“对，”丛暮笑了笑，“我小时候老被其他小朋友说是野孩，因为我爸爸是爷爷家抱养的孩，跟叔叔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两个长得不像，所以我跟叔叔也不像。不过我爸和我叔叔都很帅，我叔叔就不用说了，一直到现在都是警队一棵草。我爸活着的时候是钢厂的工人，十里八乡公认的大帅哥，我妈跟他一个单位的，那时候是厂，俩人一对，就一见钟情了，再然后，就有了我。”他很得意洋洋地说，“所以我长得帅是基因决定的。”

那是景云臻第一次见丛暮的画，他不懂画，但也知丛暮画的是很好的，是令人完全移不开目光的好。他看过了摆着的油画，又去看右手边的书架上整齐的摞着素描本，就那么随意一本，他一打开，却怔了一下。

过了两天，景云臻稍微空下来，又叫着丛暮去吃饭。地选在城郊的一私房菜馆，丛暮曾经跟丛安新在这里吃过一次饭，他家的椰是招牌味。

“这是我父母，”丛暮看他在看照片，走近了给他递了瓶可乐，“家里没烧，凑合喝可乐吧。”

“你长得很像你父亲。”景云臻说。

“你年纪还小，还能长个。”景云臻给他夹，“多补白质。”

过一阵才会得到回复，他知他开一辆黑奔驰，穿阿玛尼的西装，运营一家自己的公司，所以经济条件还不错。但是除此之外，他对他一无所知。

这时候丛暮从客厅叫他，他把素描本放回去，走到客厅去。

景云臻心里有异样，但细想又觉得无可厚非。丛暮无父无母，是被丛安新养大的，边就这一个亲人，他捡着自己最熟悉的人来画，这符合逻辑。

“啊？为什么啊？你平时不去吃？自己饭？”

景云臻看了一低着的丛暮，像看一只有伤心又努力表现的很的小狗。他不自觉带了笑，问；“前面有一家还不错的甜品屋，要不要买零？”

一本素描本，每一页上面都是丛安新。

车缓慢移动。

“看起来是这样。”景云臻朝他笑了笑，十分赞同的语气，但那笑意却十分浅淡。

景云臻把车停在楼下的时候丛暮问他要不要上去坐坐，景云臻看了看表，还是答应了。这是他第一次来丛暮学校附近租住的公寓，公寓九十多平，两个卧室，一间放着床和书桌，另一间当画室，画室的书架上放着完成的作品，地上随意摆着染料、画和书，除了这间画室很有一些艺术家的随，其他地方竟然还算整洁，连被都整整齐齐叠了豆腐块，倒不像一个独居男生的住所。

“没事，”景云臻笑了一下，“想想看你要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