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温还算镇定，只是一如既往地像个木桩。

汤豆却执拗得惊人：“我以七人队长的份要求平等对话。”

“平等？我现在就可以不让你再当这个队长。”诸世凉心不在焉地打着方向盘，脸上表情看不喜怒。

此时席文文响亮地回答：“我也是。”

汤豆了气。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就起，从最后排开始，在其它人上往前爬过去。

诸世凉略过她，看向其它人。

车载系统不停地有呼叫声传来，诸世凉一次也没有回应。

诸世凉停下车，扭看她。

看着他们，诸世凉心里有一说不清的情绪——这些学生们，看着像是大人，甚至在面对生命危险的时候，

然后看向车厢里的其它人“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吗？”

……

脑后。

“即便我不当队长，我也会持要求信息公开。”汤豆脸涨得通红。

气氛一下便张起来，于对师长的天然敬畏，其它人大气也不敢，此时面对质问，简直恨不得自己能化成灰尘当场消失，来避免回答这个问题。

汤豆没有放弃，示意坐在隔驾的宝林让开，两个人艰难地在速行驶的车里换了位置，她显然不达成目标就要一直在这儿不让他清静。

他们的目光有重量，这份重量不停地提醒着她，自己的每个决定都必须对所有人负责。

其它人倒了一凉气，宝林偷偷拉汤豆，用型示意她算了。

这话可以说是很重了。

这样不行。

汤豆拿东西把他边的地图夹过来，他也只是在后视镜瞥了一，并没有阻止。

其它人都吓人一。

显然诸世凉也没有打算理会汤豆的提问。

汤豆合上地图，所有人都沉默了。相互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更加忐忑。

宝林闭上睛扭开，实在不敢看诸世凉的表情。

因为车里空间太小，引来一阵抱怨，最后她挤到第二排的几人中间，郑重地对诸世凉说“我要求信息公开。我们得知我们要去哪儿，为什么去。”

“我不是要翻天。我只是觉得，我们既然是第一线，那我们就有权力了解所有与任务相关的信息，帮助我们了解这些，是教官你的义务与责任。”

很快就发现，车队早就偏离了最初的目的地，而且是完全行驶向不同的方向。

“要翻天？”

他们神游弋移，本不想与他对视，佯装四顾时，不是非常混地嘀咕一句听都听不太清楚的“是……”就是飞快晃了一下脑袋，生怕他看清自己在。

诸世凉在他们心中可以说是威信十足的。给一百个胆，也没有勇气和他这么说话。

汤豆望着那群人的方向，却在回味着，产生疑惑时队员看向她的样……

后面七人凑在一起，在已经标注目的地的地图上寻找自己现在的方位。

诸世凉反问她：“你是什么份、要遵守什么纪律，因为少上了十五天课，所以毫无概念吗？”

吃完东西，队伍又立刻上路发。

宝林咽了咽“其实……其实呢……队长她也不是说不尊敬您……她……她就是呢……啊，那个什么的。当然，我呢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呢……”绞尽脑怎么用婉转的方式来让场面不要这么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