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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看着阿瞳一条条点头,然后补充一条:“还有,不要告诉别人,你晚上跟我一起睡床。”
“啊?”阿瞳多少有些惊讶了:“为……为什么?”
“因为我可能随时想用你,而且我懒得动。”林锐找了一个他觉得淫秽无比,但在岛上显得冠冕堂皇的理由。
阿瞳立刻就信了,只顾着为主人想要随时用他而高兴。
“然后……”林锐还没有给别人立过规矩,他想了想,看了阿瞳半天,然后有点犹豫:“那个……如果我想让你每天早上为我口交……”
“阿瞳很高兴。”他凑了上来,就差摇尾巴了。
“以后每天晚上也要……,不,只要我想……我可能随时都会想。”
林锐有点心虚,他觉得自己在以权谋私,但是……
他也是个男人啊!
他犹记得阿瞳身体的味道,又软又湿,仿佛一个勾人的妖精,他又不是圣人,他忍不住。
当然,他不会像那些人一样做得太过火。
“如果我没有说,就表示允许你高潮。而且我不会打你,我保证。”林锐看着阿瞳,他没有只让自己一个人舒服,看着别人痛苦的癖好。
“谢谢先生,先生真好。”阿瞳真心实意的道谢,仿佛高潮真的是一种赏赐一样。
“你需要射精吗?“林锐想起了什么似的。
阿瞳很认真的想了想:“偶尔……次数不多……但阿瞳是性奴隶,是用后穴高潮的。”
“这样。”林锐点点头,他的手不自觉的往下摸,摸到了阿瞳的乳头上。
他刚想收回手,就看见阿瞳脸上泛着红,挺起胸口往他的手上送,身上的链子轻轻的响。
“喜欢被主人玩?”林锐问了一个答案明显的话。
“喜欢。阿瞳最喜欢被主人玩。”他开始发出呻吟,林锐知道,他在勾引自己上他。
“今天不行,你身体还不好,还发烧了。”林锐觉得自己不至于拿一个大病初愈的低烧病人开玩笑。
可阿瞳却偏偏将乳头在他的手上研磨:“主人……发烧的奴隶才好玩,比平时更暖更舒服。”
他的声音发哑,热情的邀请着。
林锐差一点就举手投降了。
他的性器已经在裤子里稍稍抬头,阿瞳用渴望的眼睛看着他。林锐到底理智占据了上风,不管他的咽喉还是后穴,肿都没消,连插进后穴的按摩棒还涂着药。
他不疼吗?
肯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