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清晏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脑海中又是曾经细碎的记忆，“一命换一命。”

“你忘记了也未必是坏事。”这是一个男人很久后对他说的，他只知自己叫闾贤，有个声音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着。

“是。”忽而他转过看着对方，“　天师门被毁，也被毁，人界也恢复了平静，　现在还有什么是可以伤害他生命的？”

“啊？我？”杨菁还没有回过神，前一血迹飞到他的视线前，空气中却只留下一颗破碎的回镜片。

“嗯？”他呆呆的看了周围一，仿佛觉到了什么一般，伸手照耀着周围的光。

“晏帝？晏帝？”杨菁叫了几声，忽而开始疼痛起来，瞬间双沉重到跪倒在地上，整个人蜷缩在角落中。

回去晏域的路途？”杨公飞到一旁小声的说着，结果惹得玉贤瞪了一，“我不要，除非他现在现把我带回去。”

这里是哪里，完全不是他所认识的地方，自己就好像不属于这里一般，一年又一年的过去，回反复，他似乎是被洪荒遗忘的孤儿一般在这时空中回着。

晏域

杨菁也从天空中飞落而下，玉贤怀中瓶里的药也消失在其中。

“……”杨菁一脸震惊的看着对方。

“我可以？我可以摸到光了？”他回过神时自己手中的伞已经被他扔到了一旁，反应过来抬起开始叫到：“杨公？杨公？”

而玉贤那边，他手中伞的杨公灵魂瞬间消失，短短半天功夫，整个界曾经的殿瞬间化为乌有，上天界的天师门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晏帝……”杨菁想上前安对方，却被对方一手挥开。

“替我照顾好他。”

对方说什么来着？他忘记了，他忘记了很多的事情，那个男人的长相，那个男人的声音，还有……

这回应让杨公摆了摆手，“不行，还是算了，不是说你的不好，只是我觉不适合现在的你。”

杨菁静静的站在清晏的后，他看着晏帝那孤独的背影，却又不知如何开，许久后晏帝才微微叹了气，睁开睛一双红的眸已经恢复成了蓝，“很久之前贤儿是绝对不会这么和我说话的，那个时候他真的很温柔，他会问师尊要什么，不要什么。”

这一路上的孤独实在太难熬了，最后不得不自己一个人走过来。

“我没有找到，但是有一个办法，是我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用的。”他顿了顿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

“哦。”玉贤瞪了一对方，最后只能站起拍了拍自己上的泥土，转拿过伞继续往前走。

“回镜带我穿越两界，我用它救了玉贤的命，回来之时回镜碎了，碎了一片在我的了，那个时候我就知，唯一能够就玉贤的只有……一命换一命。”

“我……忘记了。”杨菁尴尬的笑了笑，他承认自己醒来后的第一，确实对玉贤也产生过想法，那来自内心的望却是被他控制住了。

许久脸上的汗渍已经能够明显的看到，他了自己的脸颊，不安的蹲在地上，脑海中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记忆。

“晏帝。”杨菁没有再说话。

“我……不知……”杨菁有些害怕，他后退了一步，结果看到晏帝的视线静静的从他上收了回来。

‘离开就离开吧，他不要就不要吧。’可能是真的有在意，或者说失去了饭票，他还是很难受的，“往后你怎么生活？”杨公突然开倒是让九娘惊了一下，突然又开说：“实在不行就回自己曾经的老本行。”

清晏淡淡的叹了气，“我想了很久，这些日陪着他走过了大好河山，我找过很多的办法让他恢复人。”

失去了半人半鬼，他瞬间觉到了什么，脚步刚踏，疼痛的觉蔓延至全。

“啊……嘶……好痛……”

“行吧。”最后他不得不妥协。

结果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要说是带回去了，就是连个小动的影都没有。

“你我本是情敌，你也喜贤儿我知，你那个时候一直都在帮助贤儿，我看的我也了解，你有些时候会站在屋上静静的等待着玉贤的睡着，就算是玉贤看不到你的存在，我能知，杨菁，你我为不同门的师兄弟，却有了共同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