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她张嘴大哭。

宋澄的车往收费站方向开，没开多远就停下，路上有几辆轿车，不过都空空如也，没有人，没有，没有汽油。

附近没有丧尸，蹲在王承志可以看见的位置，她待在防护栏后没有危险，宋澄便往远去了。

“好！”嘴张得特别大。

宋澄捡起土坑旁的打火机，面带歉意：“抱歉，我没收好打火机。”

瓶落到地上一，她捡起来，二楼已没有小伙的影。

天不早，他们脆就停在一辆空车旁。

…………

翌日清晨，宋澄被肚咕噜声吵醒。

不自觉往土坑靠近了些，好像这样就可以取，尽里面还没有生起火来，哈了气，搓起手来。

她又转过，二楼的窗开了一条小，先前那个小伙把手指放在嘴前，比划一个“嘘”的姿势，他扔了一大瓶矿泉下来。

着空箱，转走向他们的车，趴在车后座窗上，她朝自己一个劲儿的招手，接着，王承志指了指她后。

一直蹲在旁边乖乖看着。

睛倒是尖，一看见半山坡上的石榴树。

拿起一截枯的木枝，晃了晃，原本要爬到土坑里的蚂蚁调转了方向，长舒了一气。

忽来一阵风，冷风钻衣领里去，她一个寒颤。

这一搓，越来越和，她使劲儿搓手，一边嬉嘻笑着。

“喂……”

窗好像从没开过。

副驾驶座的黑猫站着，前搭在下的车窗边，探半个脑袋，珠追着王承志的背影。

“怎么了？”王承志急忙跑回。

挪动了个位置，她蹲到背对着山坡的地方。

…………

“呲啦”一声响，看见自己手中蹿起橙红的火星，接着，掌心传来灼，她的手像是被放在烧烤架上过一样。

“不关你的事，是我没教育好。”他抱起，半哄着半批评的语气说着：“小朋友怎么可以玩打火机呢？打火机非常危险……”

宋澄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坐在地上哭，土坑里已经燃起火来。

下了车，烤土豆的香味直往鼻尖里钻，王承志半跪在地上，捯饬一阵，才把土豆从土坑里刨来，他从包里拿一个小瓶，倒了些香料在掰开的土豆里。

王承志四下望了一圈，他摸了摸女儿的：“乖乖待在这里，爸爸去给你摘石榴。”

“我再去捡木枝，你就待在这里等爸爸。”

“我没吃过石榴。”黑猫说。

“爸爸，爸爸，石榴！”

“你没吃过的东西多着去了。”她把黑猫抱回来，摁下车窗。

蹲着，双手托腮，圆溜溜的睛瞅着土坑旁的小蚂蚁，声气说：“一只蚂蚁，两只蚂蚁……不要去，会被烤的哦！”

“石榴。”他递过去平时喝的杯：“昨天的事

王承志去了半山坡摘石榴，宋澄给倒了半杯矿泉，她也下车去了。跨过防护栏，她把从后备箱拿的枯木枝放在地上，选了个地，挖了个坑，木枝都放土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