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听到指令，立刻张地站起来快走到少年边。

少年姿态随和地坐在座位上，垂下眸朝着1号低声，“过来。”

狭小的圆台没有限制他的表演，每一次跪爬都带着优雅的气息。

沈穆臣了有些涩的嘴，忍着下的疼，顺从地跟随名为阿黎的保镖爬上了圆台。

有了前面参赛者的参考标准，沈穆臣完地展现了自己的。他上每一块肌都发挥作用，拉好看修长的线条。圆翘的上，那纯黑的尾来回摇摆，最后耷拉在白皙的大内侧。

不见底，避无可避。

他的脑逐渐空白，思绪开始不受控制。他无法理解自己一个男为什么能够从内得到这刺激快——不，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意在快褪去后逐渐返上来，他透过面，看着不远的那光。

整个剧院内安静的只有他的声音。声滴滴答答溅在圆台外层和地面，在主人的关注下，又当着其他狗的面。

由内而外的大耻辱和着生理需求被予以释放后的满足——沈穆臣的呼变得且急促，他的结上下动、下发颤、浑发，当最后一滴落下后，他才收回自己直视主人的大胆目光，乖乖低下颅声音喑哑，“谢主人的恩赐。”

沈穆臣见状，知自己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不过短短一小时，舞台下跪满了不同品的狗。

1号的脸倏地变得惨白。他整个人僵在那，就连膝盖骨都像是被冻住一般，无法弯曲。

“呼——”剧烈的快直冲脑门，后的尾飞快地拍打圆台。与极度一起席卷而来的，还有内的酸涩和涨意。

前面的参赛者接连上去展示，又一个个被羞辱局。少年稳坐“王座”，像是无冕之王又像是坠泥潭的糜烂玫瑰。

沈穆臣的视线顺着少年的黑鞋、瘦削脚踝、叠的大还有敞开的一路向上望去，最后停留在少年边的笑意和那双漆黑眸。

说着他走下台，跨向舞台——舞台正中央不知何时摆了一个座位，座位之上，是另一更为柔和的光线。

沈穆臣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颤。他瞬间读懂了少年的意思，不由自主地绷起来。

“漂亮！”少年赞叹，“阿黎，看见了吗？真是一只服从极的狗狗。”

是长得如此好看的……少年。

阿黎沉默上前，动作熟练地替沈穆臣解开下的锁。长时间的禁锢让有浅浅红痕，不过幸好没有破。

“好啦，让我们看看2号狗狗的表现吧～”少年脸上重新挂起微笑，他的手指在光白皙的肤上弹动，就像是在轻钢琴键一般，“让我看看2号狗狗是什么？”

“说起来，距离比赛开始已经有近两小时了吧。”少年似是后知后觉，语气里带着无奈，“看我多心大意，我们的狗狗一定憋坏了。阿黎，把锁卸了吧。”

“你说，我应该给他什么奖赏？”

“纯黑的德牧？”原本有些困倦的少年睁大了睛，他捂嘴优雅地打了个哈欠，漆黑的瞳孔上蒙了一层光，“26号……”

上的油早已涸得差不多，阿黎握住锁链一端，左右来回松动，等玻璃能活动后，慢慢。

“是的，少爷。”

阿黎收回长鞭，直接拖拽着已经神崩溃的1号离开了大厅。

忠诚的第二步，谢主人的恩赐。

“那么，为我展现吧。”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第一排，最后重新落在2号的上，“是哥呀。”

沈穆臣睫微颤，他对上少年的睛，声音低沉，“谢主人的恩赐。”伴随着这句话的，是从内的，从一开始的淅淅沥沥到后面滋的。

略微泛红地垂在丛林内，沈穆臣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尽力用前的双手支撑因快而变得酸的。

“上！转圈！坐！趴！打！”

在座所有狗都变得激动起来，尽1号刚被前的主人教训，他们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赶上台展示自己。

他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参赛者，看着保镖将他们牵上来，又跪爬在自己脚下。

“阿黎，你说萨能比主人吗？”少年有些苦恼地用手撑着下颚，看都没有看1号一，“丢去吧。”

他真的想上厕所了。

“汪！”他第一次试探着在圆台上发狗叫，得到的是少年略带溺的回复，“阿黎快，别让我的小德牧等急了。”

被唤作阿黎的保镖没有说冠冕堂皇的话，他握住手中的牵引绳，环绕在腰间的鞭，显然是打算再鞭打一顿。少年见状蓦地笑了一声，“算了，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整个剧院内只有两束光，而另外一束光的主人正在给自己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