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一只白皙的手从墙的另一边探来，一一捡走了小牌，齐牧星看着这只手，觉得有熟悉。他弯下腰，从旋转台旁镂空的往里瞧，只看到一个修长的影在移动，还没看真切，这个影朝隔断墙走来，接着一杯酒现在台侧，齐牧星看到那只手的指末端靠近虎有一颗红的小痣。

齐牧星一共了八杯酒，不多时酒陆陆续续从旋转台里送来，最后一杯时齐牧星伸手抓住了那只白皙的手腕。

齐牧星没用力，那只手很快挣脱收了回去。

学渣赵砚摆摆手，“哎呀喝个酒嘛还要记什么名字啊，又不考试，好喝就行。”

齐牧星从到尾地打量正在调酒的男人。那个人侧对着他，左耳着一枚耳扣，不太符合他整的气质，偏偏这枚不合时宜的耳扣让他增添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勾人意味。齐牧星盯着他的脸看，有一瞬间以为他画了线，再仔细一看，发现是这个男人的睫又黑又又密，竟让人平白生“画了线”的错觉。

齐牧星的视线慢慢往下，看到一小时前被白浴巾遮住的现在被的西装包住，隐在酒吧若明若暗的灯光里。

确实是好酒，饶是不太喝酒的齐牧星也被引住了，浅尝慢尝一杯下肚。

赵砚喝饮料似的一闷完一杯，看得简斯言直皱眉，“少喝。”他又问，“这酒叫什么名？”

“好巧啊，叔叔。”齐牧星说。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调酒的男人突然转往齐牧星的方向望过来，两人的视线刚好相撞。

“真有那么好喝？”齐牧星半信半疑地拿起赵砚推来的杯，喝了一，酒味不，度数不的酒过咙，伴着柑橘的清香久久地留在腔里。

男人内里的衬衫是纯白的，扣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个蝴蝶结领带端端正正地系在领。外面穿着黑V领的甲，的衣服恰到好地勾勒他的腰，看着很是盈盈不堪一握。

简斯言右手指上也有那样一颗痣。

齐牧星端着酒往吧台走，赵砚一边抱怨他怎么去那么久，一边喝饮料似的咕咚咕咚喝着酒，他的酒量不错，一杯接一杯地喝也没上脸。齐牧星慢慢陪他喝酒，睛时不时观察着旋转台后时隐时现的影。

齐牧星环顾四周，这家清吧跟其他的不一样，调酒台并不直接连着吧台，而是用一面镂空的隔断墙隔开，墙面正中间与人腰平齐的地方开了一扇掌大的透明旋转台。旋转台有三翼，在前台完酒后将刻有酒名的小牌放旋转台旁的凹槽里，过了一会，制作完成的酒会现在旋转台中，等待在旁边的客人转动其中一翼，就可以把酒取走。

牧星咬耳朵：“这里来了个新的调酒师，技术一！今夜特意叫你来尝尝。”

“请自重。”手的主人说，声调冷冷的，听上去很是凉薄。

等到接近午夜，人散得差不多了，他才绕着隔断墙去找在吧台前忙碌的人。

台上的酒没几杯了，本不够赵砚那个酒鬼牙。齐牧星去前台酒，他对酒认识不，脆胡了，看哪个酒的名字好听就往上一指，完单拿着牌走到隔断旁，放凹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