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还真委屈上了。“你就是不想要我开心！就是不给我人自由！独裁！暴政！”

他牵着杰的手，十指扣，凝视着他的睛，又说了一遍。

“永永远远。”

杰终于愿意半张脸朝向他。

他知自己在委屈什么，心里却绝不愿意承认，便把火气都撒在老男人上。

“你不在，时间太过漫长。”

他第一次离开几个男人那么久，新南很好，这里有洒遍山的光，有可的孩们。

哪怕有萧默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有时候还是会不适应，他好像，真的被坏了。

看到顾隽现，他其实很开心。

但是他知，这里不是他的家。

“你就会哄我。”

顾隽亲亲怀里人的鼻尖，抱着人慢慢仰躺在草地上。

听他话语里有松动的意思，顾隽赶再接再厉。

他好像，又被老男人给哄好了。

“乖乖，你理解一下爸爸，我也会也有害怕的时候。”

他亲亲怀里发红的小耳朵。

顾隽搂着他的腰让他坐得更舒服一，他轻轻拍着怀里气包的背，像哄孩一样温声细语：“爸爸哪里又惹小祖宗不兴了？”

“来之前我就帮你想好了，会有人协调工作的，孩们的学习绝不会耽误。”

“不仅仅会哄你，还会你，永永远远。”

屈。

他把发的脸颊埋在顾隽肩窝里，声音闷闷不乐：“你的小祖宗不兴了。”

初夏的风太温柔，光太温，他们躺在草地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他忍不住地又亲了亲怀里的耳尖，声音温柔到腻人：“到刚刚为止，乖乖和爸爸分开有二十七天了。”

顾隽语气轻柔又和缓：“你一不在我边，我就总害怕，怕你吃得不好，睡得不好，怕你受委屈，怕你生气，怕你受伤，怕你难过。”

他说得很克制，却还是了情绪。

绿草依依摇摆，树影轻轻婆娑，渡遍群山，两人相依而眠。

杰眨了两下睛，轻轻凑近顾隽，埋在他肩，闭上了睛。

近的墙画在光的照下彩斑斓，四方格窗的细碎光反到他们上。

这里没有时时刻刻着他，哄着他的那群男人。

但是他才不想让顾隽知这些呢。

杰还是把脸埋在他肩窝不肯来，心里却像是开了一朵一朵的，一群蝴蝶哗啦啦地在他心房飞舞。

“更怕你嫌我烦，最怕你不理我。”

“你来这里就让我不兴了！”杰着鼻扯着谎，说一气：“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让我找些有意义的事情，等我真找着了，你又不让。”

“这是哪儿跟哪儿？乖宝，你讲理。”顾隽苦笑：“爸爸哪里不同意你了，你想来，不是也同意你过来了么？可是你没有照顾好自己呀，听到你受伤了，你知爸爸有多着急多害怕么？”

“可是，可是我的支教时间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