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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激烈,整间房子都回荡着肉体交叠的声音,这可苦了南宫无忧和北辰珏,前者承受不住这活春宫,在脑海中低声劝道。
北辰珏悄悄红了脸,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两人都不说话,南宫无忧喘匀了呼吸,再睁眼去看。
皇叔跪在床上,将母后的双腿架于肩上,涨成深红色的阴茎,在雪白的股瓣中一颠一颠地进出,肉粉色的薄膜包裹着那物事,间或泌出几滴春露,将他们的下体弄得泥泞一片。
“出水真多啊,嫆儿,”桃花眼微微眯起,皇叔嗤笑一声,语声轻嘲,“你是有多饥渴?还是说,皇兄太久没碰你了?”
“…啊、唔…”下腹一阵情潮涌动,庄嫆哪里还说得出话,杏脸桃腮,酝酿出十分春色;柳亸花娇,呈现出羞云怯雨。
庄严眉眼从前过,百尺钢化作绕指柔,杏眼朦胧春情意。
细细汗流香玉颗,湿了风鬟雾鬓,千般旖旎;
涓涓露滴牡丹心,洇了金针银枪,万种妖娆。
直饶匹配眷姻谐,真个偷情滋味美。
到了激烈时刻,庄嫆惊声叫道,纤纤十指不禁收紧,丹蔻嵌入男子的肩背:“不、不要射进来,会、会怀孕的!”
龟头顶开柔软的子宫口,眼看着到了紧要关头,南宫流蜚精虫上脑,如何听得进去?他抓紧了身下女人柔软的臀部,将她锁定在自己身下,一个深深挺入,全然将爱液泄入了进去,酣畅淋漓,爽快无比。
女人恨得牙痒痒,在失神的男人胸上锤了一拳,又狠狠地咬上他的右肩,咬得浸出了血迹,恨声道:
“若真是中了,难道要找你负责?”
南宫流蜚只管让她咬着泄愤,闻言抚着她的长发:“嫆儿不必担心,你只管和本王欢愉,本王这精子,没有使女子受孕的能力。”
庄嫆半信半疑:“此话当真?”
“当真!”
南宫流蜚想起极乐时,一闪而过的红芒,便好奇地问:“嫆儿,刚才你胸口处一道红光闪过,那是什么?”
“告诉你也无妨,”庄嫆正处于情事过后,自然百无禁忌,从胸口解下一根红绳,拎了起来,原来正中系着一赤色珠子,珠圆玉润,美轮美奂,“喏,是虹灵珠,你还没见过吧?赏你看看。”
南宫流蜚眼中闪过惊奇,他接过项链在手,将虹灵珠仔仔细细在手中端详。
“虹灵珠?不是在你那宝贝公主身上,怎么跑你这儿了?”
藏在柜子中偷听的南宫无忧也是一愣。
“阿蜚有所不知,这虹灵珠,原本的确是在双儿身上;但双儿孩童心性,有时免不了拿出去炫耀,本宫一则怕虹灵珠遗失,二则怕人生出歹心,就趁双儿睡觉时替换了,等她到了及笄之年,再将宝贝托付与她。”
炫耀?说的可是倾华找他那一夜?
南宫无忧沉吟罢,不禁冷笑,小倪子若是母后的眼线,怕是不巧被他看见了!
念秋的纸条上也是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