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俩手牵着手转到寝，玄武皇自然地在桌旁落座，还没为自己满上一杯茶，小九儿怒气冲冲的质问已经砸过来了：“喂，父皇，你为什么取消我的生理课啊？”

“是时候未到，再过一段时间……”

手：“跟我过来，我有事问你。”

“可、可也不用……”他不知所措地转过去，只觉得心脏得飞快。

畔的笑容消失，北辰长而起，他缓缓地走到泣不成声的皇儿前，扶他坐在御床上，自己缓缓地弯下，真诚地歉：“对不起。”

“她们的手太脏了，我想等你再大一些，我亲自教你，”皇嗓音轻柔地说着，“如果是小九儿要求的话，我也可以现在……就教你。”

北辰珏看呆了，呐呐不知言语。他们往常虽一起就寝，但也绝不会坦，外面罩了亵衣，也是捂得严严实实。

皇笑：“诶。”就伸过手去，握住对方的小手，他的大手掌已不能完全包住小九儿的了，但依然是乐此不疲。

“小九儿，你怕什么？”皇角笑，薄薄的，如胭脂的泽，北辰珏的与他的一脉相承，他缓缓地凑过去，言语也说不上轻佻，“你刚生那会儿，尽我已给你喂得饱饱的，到了夜里，你也非着这里不可，把亵衣都了，后来我也不穿亵衣了，直到你年满三岁才改掉这个

他略微想了想，就知那是什么了，这一下可好，云蒸霞蔚般的，火烧云，他的脸颊红得可以摊了。他挣扎着想回手，但父皇的力度却死死扣住他。

“如你所见，如你所愿。”北辰一字一句淡淡地吐字，“小九儿，看着我，这不是你要求的么？我教你。”

“小九儿，抬起来。”他伸一只手，轻轻挑起小皇的下。

“总是以后以后的，你尊重过我吗？我不要特殊对待，我要和大家一样的！为什么同样的事情，其他皇兄皇都有，其他人都心如明镜似的，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呀！你总是自以为是地对我好，什么都瞒着我，你知我有多难过么……”

北辰珏越说越伤心，说到后面，竟委屈地掩面抹起泪来。

小九儿憋着气，过程中未发一语，明显是来者不善的架势。

可那又怎么样呢？小九儿愠怒的小脸也好可呀。

“父皇，你、你这是嘛……”他结结地问。

额抵在他额上，抚着他脑后柔的发，他凝重地说：“对不起，小九儿，是我忽略了你的想法，对不起，我现在才发现。”

可父皇却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前来，他电了一般，直了脊背，只觉掌下的肌肤，如丝绸如一般细腻光，像温的玉，还带着弹的，得他不想拿起来；尤其掌心还着一个的小东西……

他微微顿了一秒，而后收回骨节分明的手指，自顾自地解起衣扣来，他今天政务不多，就早早回来换了便衣，亲自下厨了一桌菜，等着小九儿回来。这时候衣服没那么多层，宽衣解带也就不那么麻烦。

单衣自肩落下去一，他衣衫半褪，只个白皙莹的膛来；乌黑的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倾泻下来，北辰半跪在九皇脚下，乌发似云铺了一地，甚至盖住了九皇的靴，两绺鬓发垂在前，与平坦莹白的膛对比，衬得白的更白，黑的更黑，更旖旎的是，有粉红的两茱萸若隐若现。

这是何等香艳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