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听途说，我就在破军号上。”

亚瑟激动起来：“这是你听途说的传说，不是科学！”

宛籽：“所以你可以毫无负担地看虫族灭亡吗？”

宛籽回过，冷看着亚瑟。

那些或许存在过的温，在这一刻离得一丝不剩。

“宛籽……”亚瑟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他看着宛籽的睛，说不究竟哪里发生了变化，只是那双明亮的睛里再也找寻不到信赖与温的光了。她用平静的目光与他对视，神里甚至连恼怒都没有，只有陌生的疏远与憎恨。

好一个宇宙没有均衡法。这算不算是地球语言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那你听见亚瑟1号的结局，一定会更喜。”宛籽抬看着亚瑟的睛，冷笑，“亚瑟1号无法面对千疮百孔的帝国，最终与虫族勾结，心积虑要彻底毁灭帝国一了百了。是他策划了之后的战役，杀死旧时战友，让伊克斯佩特星日半球毁于一旦。”

“未来的亚瑟有两个。”宛籽走到透明墙前，轻声呢喃，“你不是好奇过是谁告诉我监控的秘密么？留在坦尼桑的亚瑟2号，在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中实验产生了情，上了自己亲手创造的实验25号。而那个实验用百年时间在坦尼桑铺设了□□，炸毁了坦尼桑。”

“对不起。”亚瑟只是叹息，“实验尚未成功，杀洛迪是毁灭穆查理的未来，我不能……”

宛籽冷笑：“你是说千疮百孔、生不如死的那个未来？”

亚瑟：“宇宙没有均衡法。”

再也回不去。

亚瑟的神颤了颤，许久才：“为帝国舍弃私人情，这是我必然的选择。”

亚瑟轻：“起码是活着的未来，而不是被异族侵略灭亡的未来。”

宛籽几乎是怀着恶意的心态冷笑：“后来虫族袭击帝国，亚瑟2号临死之前唯一的心愿是问我要回25号的遗，痛哭后悔。”

“不、不可能……”

而就在刚刚，这一切发生了变化。

像般竖立在寂静与黑暗中，仿佛是把自己与这整个世界都割裂了开来。她的一句歉，对他来说也许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们中间隔着一层透明墙，其实并没有什么遮挡作用，只是觉上还是很远很远。远到她已经记不起来第一次遇见亚瑟的时候他的模样，也记不得过往有过多少信赖的岁月，也记不起亚瑟2号跪在25号面前的时候无望的表情。

他好像生来就是那样的冷血，生来就是基因研究所的主人。

“不可能……”

这个不明族的外星人有一双漆黑的睛，格胆小且易于安抚，灵魂如同外表一样的柔。

宛籽简直想笑了。

亚瑟皱起了眉。

亚瑟松了一气，低声：“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历史崩塌。”

“战役之中他最终落败，假装撤退，暗地里与虫族一起布下天罗地网，伏击了当时的帝国皇帝莱格修斯的破军号。”

“你知，我最后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么？”

她忽然不太同情长跪在25号面前的亚瑟2号了，他的秉，直到数千年之后依然没有丝毫更改，所有的悲剧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之所以会成为她了解的亚瑟，并非因为无知，而是因为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