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趣了……

“如果你能够成功拿下这项专利，我可以承诺年底给你的绩效奖金在原有基础上增加50％　。”吴争眯着，伸手比划了一下，“不意外的话，至少能达到这个数。”

“不需要吧，我相信国外的小鲜应该都质量不错。”程屿轻松地回应。

面对越来越没有下限的问句，程屿冷冷咬牙回复了一句，”试一试就知了，实践真知啊。”

程屿的神波动了一下……这承诺倒是有引力的，毕竟他缺钱。

程屿倒不是不愿去，只是他不打没把握的仗，而这次谈判，他确实没有看到什么突破。

过光照改造神经元的可能，这项技术通过M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申请了一笔资助。经过艰苦卓绝的研究，这项技术已经有望用于治疗盲、帕金森、信息素失衡等病症。

“知了！”吴争拿起文件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名尘生科技公司所需的专利正好就是后一，然而公司的运营总监华海和Thrasher的谈判并不顺利，原因他没有在报告中阐明，但表现得很有信心，极力建议程屿亲自来参与谈判。

商业谈判是基于价值换，而对于Thrasher来讲，他没有看到自家公司目前能提供太大的筹码。

“没错，我对蔚蓝非常有信心，一旦上市一定会有大的市场回馈。”陈辰显然也对自己的产品自信无比，悄悄附耳在程屿旁，“上次那个就是蔚蓝……助剂的效果你应该亲自验过了……”

霍一舟的嘴角忍不住浮起了笑意，在电话的另一边摸了摸自己鼻梁……

“那就这么定了，我去一趟M国。”程屿平复了之后说，转对吴争认真沉着，“承诺的绩效记得给我补充到合同里。”

一语成畿，方后悔莫及。

程屿在申领签证期间，将资料整理了一遍，又和华海定下了行程。

不说是他这个总裁亲自面，就是陈辰或者整个层去谈，他也不觉得有什么用。

“M国？”霍一舟似乎很忙，电话里显得有些嘈杂，”你去吧，如果太久回不来又想我，我也不介意千里送炮。”

程屿居然回应了他的调戏，而不是像往常一样直接挂了电话……

“啧，脸真薄。”霍一舟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慨了一句，遗憾地把满肚话咽了回去。

三天后，准备走的时候程屿坐在车上，给霍一舟打了个电话，他估计这次至少去一周，以防这期间对方回到A市又来找他。

“我明白了，看来不是基于什么原因，我都得跑一趟M国，去摸一摸Thrasher的虚实，”

程屿喝了一，一下呛到了气，猛得咳嗽了起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腹诽：助效果不得而知……情的效果是真好……

但是这家成立公司以后，为了获得该领域的统治地位，形成技术垄断，一方面疯狂收购相关技术专利，一方面纳素质科研人才，很快就获得各各样的技术专利，有一些甚至是搭收购的，跟公司真正所需的光遗传相关技术没有太大关系。

”好啊，只要你看上了就带回来，我们可以玩儿三人行，两满足你。”霍一舟的声音带着勾一样低而缓，尾音绵长。

只是他没有想过，嘴欠也是有可能遭报应的。

“你的嘴真应该好好洗洗了。”程屿想起了游艇上的经历，瞬间就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兴致了，说完之后就直接挂了电话。

“专利的保护期有二十年，我们不可能等着到期才让蔚蓝上市，那个时候我们公司可能早就在残酷的市场竞争中淘汰了。”陈辰苦笑，“所以现在没有办法，我们承受不起这损失。”

在这情况下，程屿和他聊过之后表达了自己的疑虑，最后和陈辰还有财务总监兼联合创始人吴争商量了这件事的可行。

他压低声音，”我敢肯定小鲜没有我好……他们知戳你哪里会让你到哭吗？他们的长度够不够，能轻易开你的生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