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一时心如麻，想了想还是把纸条收了起来。

琉璃的睛看似清冷无波，其实内心早已翻腾了无数情绪。

“还行。”程屿明显一副不想多说的样。

虞渺没有接话，反而”啪！”的一下关上电脑，转盯着程屿看了一会儿，像在确认什么，又迅速别过脸去，起去了厨房，“屿哥，饭好了，就等你醒来一起吃。”

“没事。”虞渺抿划一个完的弧度，压制住了内心那些黑暗而森冷的想法。

菜上桌，二人安静地吃着饭，但氛围不知为何透着一丝诡异。

他有一个不好的猜想。

“对，说他们东大会过会后就签正式协议！”

果然，虞渺解释，“这是我洗屿哥衬衫之前从袋里找到的，想着可能是重要的人给的，所以还是还给你。”

“屿哥，昨天去B市差玩得怎么样？”

程屿愣了一下，想退开一，却发现虞渺分毫不让，不由皱眉，“虞渺？”

“这是……”程屿疑惑地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龙飞凤舞地“霍”字。

程屿挂了电话，还是有不可置信，霍一舟改变主意了？为什么？

“屿哥……”虞渺不知何时站在他后，近到呼都能够听见的地步。

程屿摸不准霍一舟给他留联系方式是什么意思，是可以继续谈收购案？还是要说别的？

他侧过脸来，柔的嘴却正好过对方，轻微的碰引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总不至于是还想找他打一炮？

“程总，云慕科技那边同意我们的收购了，照我们之前拟好的意向合同签！”

“屿哥，我看你上需要涂药特意给你拿过来。”他手上拿着外伤的药膏，琉璃的睛盯着程屿，一厘米宽的铝制药代替手拨开了他松垮的V字形衣领，在接近位置的紫暗痕上。

毕竟现在谁还用这方式留电话？多半是不好意思当面留电话的关系或者脆就是约炮用的……

“虞渺？”程屿伸手在他前晃了晃，“想什么你？那么专注。”

“屿哥，”虞渺放下碗筷，不知从哪儿拿一张皱的纸条递到程屿面前。

晚上，程屿站在台一边踱步一边语音电话理工作消息，打完一个接着一个，刚刚和财务聊完，市场的电话又接了来，“肖南，什么事？”

他想起霍一舟掐着他的下说，“乖乖挨，500万卖给你”的乖戾傲慢，一时之间握了掌中的手机，有想退缩不愿意继续收购的烈想法……

“行，你继续跟吧。”

虞渺一直在观察程屿，从他接到纸条复杂而纠结的神，到他穿的家居服敞开至锁骨麦肌肤，隐没衣领里的吻痕……

但这正好肯定了虞渺的猜想，他已经描绘了完整的场景：差过夜，估计是商务应酬，上的吻痕很可能是应酬中找来助兴的MB的，而衬衫里的纸条也印证了上述猜想。

程屿沉默了一下，指节在窗台边沿叩了几下，这是他到不安的时候无意识的小动作，“500万重新签署？”

，该换了。”程屿在他后站了一会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