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没随他进屋,跪在院子里。
韩熙冷着脸,吩咐了他父母来。
院里奴才都静静的,听着韩熙申斥他的声音。
“带回去好好管。我罚了他二十鞭,加多少,你自己看着。”韩熙训完了,对他父亲道。
叶慎战栗着不敢看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也不敢对上母亲的眼睛。
他只能深深叩首:“谢公子责罚。”
韩熙只定定看着他,道:“学乖了再回来。”
叶慎的父母听得一愣。
怎么……三公子如此恼怒,不是要将他开出去?
他父亲急忙道:“公子,慎儿这般混账……按理该开出房……您不必顾着我们的面子……”
反正他儿子眼见不得三公子喜欢,在这也是三天两头挨打,他回头求个人,把他儿子安排去洒扫不是更方便。
“怎么?叶管事管教不好儿子?”韩熙冷冷看了他一眼:“要不我去和母亲说一声?”
“不不不,奴才一定好好管,好好管,不把他屁股打成八瓣定不饶他。”
韩熙顿了顿,犹犹豫豫,见叶慎脸色惨白,还是多补了一句:“也……别打得太重……他……毕竟还小,知错也就罢了,我已经申斥过了。”
叶管事有些迷糊。
三公子把他们做爹娘的叫来申斥,不是厌了他的意思?
怎么这般迟疑,生怕他打重了似的。
那把他们叫来接人干什么?
叶母也没反应过来,但她反应速度极快,上前拧住儿子的耳朵,一面呵斥一面打:“小蹄子,走,今天不打掉你这层皮,净给我们丢脸!我扒光了你吊在树上打,看你还敢不!”
叶慎疼出了眼泪,想到自己曾见过大哥被扒光了吊起来挨打的场面,不寒而栗,哭着求饶:“娘……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娘……”
卧槽,他心理年龄已经四十多了,不至于吧不至于吧?
韩熙愣了一下。
扒光了吊起来?那得打成什么样?
他有些慌乱地看着叶管事,道:“叶……”
叶管事反应的很快,信誓旦旦:“放心吧少爷,我带回去好好管教,必叫他打掉一层皮!”
说罢就溜了。
韩熙怔了怔,想拦,又怕还有人在看着。
不过是管教下人,优柔寡断成这个样子,他会被父母训斥的。
他不怕训斥,他怕叶慎受了牵连。
他……他从没有想过,下人们被赶出房受的责罚是这个样子。
家生子都如此,买来的人呢?
他以为只是带回去打一顿就罢了,毕竟是生身父母。
他有些茫然的站在那里,过了一阵,沉声道:“念叶慎是初犯,我就饶了他这回,下次再有不经心的,赶出房去,我再不用,你们自己寻去路!掂量掂量你们爹娘来接饶得了你们不!”
他转身回了院子,门一关,整个院里都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