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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王妃边，梅氏本没机会问她当时的情景，“兰侧妃怎么就突然病了？”

齐锐也是足足在后台等了散戏，才见到还没有卸妆的泉音。

李鸾也不瞒她，把戏舫上的事跟梅氏说了，“我也是被一气着，她欺人太甚了，现在想想，她们是有备而来的。”

“傻不傻呀你？先接到家里，请神容易送神难，那么个大人成天在家里晃着，你难在时时盯着他们？我可告诉你，不泉音是不是可怜，今天的事就此揭过，大家也没有证据说湖光想为泉音求的就是齐翰林，你们就当没这回事，回家好好过自己的日去，”梅氏生怕李鸾犯傻，泉音为了不连累齐锐，宁愿家，这牺牲是个人都会动容，若是李鸾心给他们留一儿隙，说不定泉音就能登堂室，“记住了？”

梅氏拍了拍李鸾，“齐翰林平日是什么意思？可曾在你跟前提过泉音？算了，不论他们两人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事儿跟你都没有关系，说句大白话，咱们女人的，男人若真要往家里纳妾，咱们也拦不住不是？”

李鸾觉得梅氏误会齐锐了，“相公从来没有提过泉音，我信得过他，只是这事来的太突然的，若是之前就有消息的话，大家商量好了，先将泉音接到家里，以后再求别的路也是可以的。”

“哼，说的好像自己是为了凤鸣楼的传承一样，”吴娘一走，齐锐冷笑一声，“你也是心太了，既是王殿下发过话了，脆就找间庵堂躲清静去，何必惯这些血虫？”

吴娘被齐锐的话臊的额间见汗，“翰林爷误会了，家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这湖光去了王府便不舍得回来，她倒好说，可泉音却是我们楼里的牌也是台，她这一走，家真不知何时才能恢复之前的风光，总得借着这个机会，多让她带带下小的，唉，像泉音这样的名角儿，那是百年不的，”吴娘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眶也红了，“家也是没办法了。”

泉音不想看吴娘作，“妈妈您去歇着吧，我跟齐公说几句话。”

“所以我激泉音的，也觉得有些对不住她，”想到泉音最终要落发，李鸾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瞒，如果当时泉音顺着他们的心意来，我一定会恨她的，但她宁愿家也不肯就范，我又有些愧疚，是不是我太过妒忌了？”

齐锐是在三天后去的凤鸣楼，从泉音要家的消息传开，或成绝唱，包下凤鸣楼宴客听戏的帖就没有断过，吴娘怎么舍得不捞足最后一笔，不但包银翻倍，连演都排满了整月。

齐锐冷冷一笑，“吴娘的苦我也了解，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会儿包场的客人多，也不过是因着泉音姑娘要走了的缘故，但若是你们这么一场一场的唱下去，叫人以为凤鸣楼是要以泉音为噱敛财，只怕香的也成了臭的，娘，泉音三界外，你可是还要在京城里行走的。”

梅氏，“确实如此，先叫你去见泉音，再有湖光为泉音求终，他们是想把泉音送到齐翰林边。”

……

吴娘见泉音过来，陪笑，“翰林爷千万别见怪，我们泉音姑娘这阵累的要快倒嗓了，可是下帖的人家太多了，咱们谁也得罪不起不是？”

泉音在窗边坐了，“公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