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小丫，发个火都绵绵的，齐锐站在红木四扇屏后笑问，“行，当然行，那哥哥走了？”

齐巧脸一红，“也不是，我天天跟着隔蔡姑姑读书呢，姑姑留的功课我也都着呢，她还夸我聪明呢！”

“那是肯定的，探郎的妹妹，还能不会读书？”不论是会读书的齐巧，还是看见字儿就疼的齐银妞，齐锐从来都不吝夸奖，会读书的夸聪慧，不会读书的夸贤惠能，在两个妹妹心里，他无疑是最完的大哥，“你是不能参加科举，不然也是士之才。”

齐巧似懂非懂的，自己反而沉不住气了，“大哥，你是来说的我吧？我下午就是一时生气，才冲芳娘华娘发火的，事后我就后悔了，”她愧疚的咬着嘴，“要不我明天去跟她们赔个不是？”

了。”

齐锐过去的时候，齐巧正一个人在屋里怄气呢，听见有人屋，她眉一皱，“我不是说了么，我谁也不想见，叫我一个人呆着不行么？”

“什么叫也不会什么，就剩下读书了？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士农工商，可见读书是世上最难的事，”齐锐好笑的看着齐巧，知她现在才开始跟着蔡姑姑学琴棋书画，起步晚人不免就有自卑，“哥哥没想过叫你真的成为女学士，让你多读书，就是为了明理，嗯，就如你嫂说的，可以让自己变得智慧起来，这世上什么都可能被夺走，只有聪明的脑是永远属于自己的。”

华娘人木讷一些，心也不大，但芳娘就未必了，李鸾想起她时常借聊天的机会跟自己打听齐锐的同窗，没准儿是想给自己寻个有前程的，“是啊，听祖母的话没错的。”

“都是聪明姑娘，只要心不，嫁个殷实人家想把日过好也不是难事，”齐锐对这两个妹妹没有什么情，但两人这阵常过来，齐锐对她们的印象也不错，自然希望她们有个好结果，“老夫人不会害她们。”

齐巧脸更红了，她以为齐锐会来问她为什么要赶梁家妹走呢，没想到齐锐却跟她闲聊，“也没有了，嫂说人从书里乖，多看儿书多懂些理，才不会叫人骗了，蔡姑姑也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她垂下，“我也不会别的，就只剩下读书了。”

齐锐随手翻着桌上的几本书，虽然也是话本，但都是经过李鸾“审”的，没什么不好的内容，“你喜看这些？”

妹妹大了，齐锐几乎没有过她的房间，今天一看，布置的还不错，虽然算不上华丽，但净整洁，而齐巧自己则穿了件半旧的蓝棉绸对襟褙，下白挑线裙，银簪，耳边是珍珠坠，俨然就是个娴静温婉的小淑女，“我小妹转就成了大姑娘了，你也坐吧，我是听你嫂说你今天不兴呢，就过来看看你，”

“大哥？”齐巧没想到是齐锐过来了，忙抓起枕边的帕去角的泪，“你怎么来了？大哥快坐。”

齐锐了齐巧的额，“你是因为我跟你嫂被人欺负了，才发了火，虽然有迁怒之嫌，但初心总是好的，哥哥心里很兴，也谢谢你，至于跟芳娘和华娘赔不是的事，不必急于一时，过几天你叫人给她们送个帖，你嫂带着你们一起去白园玩，到时候个歉也就是了，你郑